話鋒一轉,王錫命又道:“那羅教的事,帥爺打算如何處置?”
“薊鎮可是不少兄弟或是家人,都信那勞什子的無為大法師。”
孫祖壽聽後,也是一臉的為難:“這羅教一開始的時候倒是還好。”
“但自從羅清死後,這羅教就變了味兒了,和漕運上那些人勾結,從各地運送鹽巴、茶葉走私到草原。”
“這麼多年,無論是前任總兵還是本官,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朝廷準備下狠手清理,本官又徒之奈何?”
“帥爺,是不是將薊鎮的難處向朝廷說說?”
王錫命低聲建議道。
孫祖壽想了想道:“也好,給本官研墨,本官這就給京城上書。”
另一邊的李若璉,出了參將府,便帶著李日秀返回了司馬臺。
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對盧象升說了一遍後,便立即對李日秀展開了審訊。
在錦衣衛的手段下,李日秀幾乎是竹筒倒豆子般,將自己知道的,關於羅教的事,全都招認了個乾淨。
出了臨時刑房,盧象升長出口氣道:“還好,這羅教只是涉及薊鎮西路這些軍堡、軍民,並未牽扯到中路、東路和宣大那邊。”
李若璉也鬆了口氣,神色也輕鬆了許多。
“倘若整個薊鎮都參與其中的話,那這差事還真就不好辦。”
“如今既然只涉及薊鎮西路,又有孫總兵坐鎮古北口,你我倒也輕鬆一些。”
“不過,這畢竟只是李日秀的一面之詞,具體怎麼樣,還得抓到那個顧得元才行。”
盧象升微微頷首,看了眼天色,轉頭對李若璉道:“李千戶打算今晚就對東邊諸軍堡進行搜尋?”
“不錯,事不宜遲,下官這就準備出發。”
“讓那個張承武帶路,應該可以節省一些時間。”
“可需要盧某遣人隨行?”
李若璉笑著搖頭道:“不用,這古北口也就潮河所、司馬臺是大堡,其他都是一些小軍堡,下官的人手足夠了。”
“好,那盧某就在這裡等著李千戶的好訊息了。”
“承你吉言。”
是夜,李若璉便在張承武的引路下,出了司馬臺,準備挨個軍堡去搜尋顧得元的蹤跡。
……
第二天,天色見亮,張承武一臉疲憊道:“李掌司,我們方才去的就是最後一座軍堡了。”
這個時候的李若璉,己經沒了昨晚剛審問完李日秀的輕鬆了,面色陰沉的能擰出水來。
聽張承武說完後,他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了眼西周的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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