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象升則是選擇了留在原地，西處打量周圍地形。
“張操守，這司馬臺的名字還是戚少保取的吧？”
“上官說得不錯，萬曆年間，戚少保任薊鎮總兵，其麾下大將司馬化日，奉命修建此段長城，城牆修好後，戚少保便以司馬化日的姓氏為名，將此地命名為司馬臺。”
盧象升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這羅教又是怎麼回事？”
聽盧象升問起這個問題，張承武面色一苦：“好叫上官知道，這羅家的事，卑職是真不清楚，卑職是去歲剛接任的司馬臺操守之職。”
“萬曆年間的時候，這羅家就己經離開司馬臺，去了江南。”
“哦？你既是不知，為何又知道羅家去了江南呢？”
盧象升繼續追問。
張承武趕緊解釋道：“上官，這羅家當初也是一方豪強，其教眾遍佈北首隸，又是出自司馬臺這樣的地方，當地百姓還時常提起，卑職自然是聽說過的。”
盧象升笑呵呵地打量了他一眼，輕輕點頭道：“原來如此。”
兩人說話的功夫，李若璉己經帶著人走了回來。
除了前去追擊的錦衣緹騎，還有十數名農戶打扮的漢子，每人身上還都揹著一個大大的包袱。
“這些人是……？”
盧象升緊走幾步，對為首的李若璉問了一句。
“走私販子，不是我們要抓的人，不過……”
回頭看了眼那些走私販子一眼，李若璉繼續道：“他們也是山口翻出來的，倒是可以好生審一審。”
說完後，也不等盧象升接話，李若璉便一指其中一名漢子，手下緹騎立即將之架了過來。
“說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我……我不知道！”
那漢子倒也是硬氣，都己經落到這般田地了，還是咬死不說。
李若璉也沒和他廢話，抽出自己腰間的繡春刀，一刀就砍在了那人的脖頸間，霎時間，一道血箭噴湧而出。
“嗚嗚……”
那漢子想要說些什麼，但卻只能發出一陣嗚嗚聲。
身後那些被抓到走私販子們，也都被這一幕嚇壞了，他們也沒想到，對方會一言不合就提刀殺人。
“你，你來回話。”
李若璉現在火氣很大，沒有一句廢話，抬手用刀尖指向下一個人。
“我……我們是……是漕工，從山東運些私鹽……私鹽過來，透過長城上的缺口送……送到草原上去。”
那人磕磕絆絆的說完，又連連叩首道：“求官爺饒命！求官爺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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