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修士眼中,殺李長生便像殺雞一樣。
但李長生不是雞。
他雖然不能動用法力,但他還有一身氣血,還有玉骨功。
所以,當這前輩的手掌向著李長生抓來的時候,李長生也向著這前輩衝去。
不過,他的目標是前輩頭頂那隻金色的硯臺法寶。
嗤的一聲!前輩的右手如刀切豆腐一般捏碎了李長生的右肩。
本是要捏碎李長生的腦袋的,因為李長生的躲閃,卻也只能如此了。
但李長生的左拳卻狠狠的打在了前輩頭頂上的法寶之上。
轟的一聲!
拼著身上一半鱗甲被剝掉的代價,李長生一拳把那法寶轟掉了幾十丈遠。
“啊,我的法寶!”
那前輩驚呼一聲,身上散發出一道青色的光芒,便要向自己的法寶追去。
李長生卻一把摟住了這前輩的脖子,冷笑道:“前輩,與晚輩一同赴死吧。”
說著,李長生身子一仰,用盡全身力氣向後飛去,卻是衝向了風眼之中,沙塵暴最強烈的地方。
黑色的風砂一起向著兩人席捲而來,瞬間淹沒了兩人的身影。
沙塵暴的最中心。
李長生眼神冷酷的看著面前的前輩被沙塵暴一寸寸的磨掉了血肉,露出了皚皚白骨。
“啊!!”
“小輩,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風眼之中傳來了前輩的慘叫之聲以及怨毒至極的詛咒聲。
正如李長生預料的一樣。
這位前輩是一名法修,實體並不如他強大,脫離了法寶的庇護,他的法體根本抵擋不住沙塵暴的侵蝕。
“前輩言重了。”
“你沒發現這沙塵暴連神魂都能磨滅嗎?”
“你怕是沒機會做鬼了。”
李長生身上的鱗甲一片片的掉落,卻又一片片的重生出來,輕輕鬆開了抓著前輩手臂的左手。
這前輩立即向著遠處漂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