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經過一番繁瑣的檢查過後，時間已經是過去一個多時辰。
仵作接過助手遞來的記錄，一邊看，一邊說道：“縣令大人，從死者背部的傷口來看，並不會直接致命，真正的死亡原因是中毒。”
“此外，導致死者背部受傷的物件，我還從沒見過，不能確定是不是暗器的一種。”
“更關鍵的是，我沒辦法準確判斷，死者中的是什麼毒。”
說完這番話，仵作把頭低下，給人一種羞愧的感覺。
而事實上，仵作也的確很羞愧。
他入行小半輩子了，見過的世面也不少，可今天愣是連兇手用的什麼兇器，以及用的什麼毒都判斷不出來。
還有比這更打臉的事情嗎？
“把你說的物件呈上來。”楊東昇陰沉著臉道。
仵作捧著一塊厚布，放到了公案上。
厚布上面放著的，便從顧弘業背後取下來的子彈。
楊東昇沒敢直接用手去觸碰，而是拿扇子輕輕撥動。
結果跟仵作一樣，看了半天，也沒能看出什麼門道。
他以狐疑的眼神看向蘇向恆，問道：“你可知這是何物？”
蘇向恆搖頭回道：“縣令大人，草民自幼只會讀書，連刀劍都沒接觸過，對於兵器一類的東西，屬於一竅不通。”
“只會讀書？”楊東昇冷哼一聲道：“你在狀紙上寫到，你被幾十名武夫圍攻，如果你只會讀書，你憑什麼能夠安然無恙？”
蘇向恆面不改色，回道：“這是因為草民從小性格軟弱，經常被人欺負，所以別的沒學會，只學會了怎麼躲避別人追打。”
話音剛落，楊東昇身旁的師爺慍怒道：“大膽刁民！你如此信口雌黃，是覺得縣令大人好糊弄嗎？”
蘇向恆眨了眨眼睛，滿臉無辜道：“這話從何說起？”
師爺冷哼一聲道：“武夫跟普通人最大的不同，就在於武夫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大、應變能力更強。”
“今天圍攻你的全都是習武之人，而且還基本都拿著兵器，這種情況下，你卻能夠只受一些輕傷。”
“難不成從小欺負你的人，全都是武夫不成？”
蘇向恆沉默片刻，蹙眉道：“是啊，我怎麼會只受一些輕傷呢？”
“是你問我，還是我問你？”師爺怒道。
蘇向恆想了想，認真回道：“也許是草民運氣比較好，命不該絕吧。”
“還敢胡言亂語！”師爺厲聲道：“來人！打他十個殺威棒！”
兩旁的皂班，立即行動起來，各站出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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