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天賦,你練一輩子拳擊能打得過泰森嗎?
沒有天賦,你練一輩子籃球能打得過喬丹嗎?
沒有天賦,你連一輩子跑步能跑得過博爾特嗎?
所以說,天賦最重要!
面對陳二狗的質問,柳輕語只是冷冷地笑了一聲,滿是不屑與嘲諷,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柳輕語雙手抱胸,身體微微後仰,靠在門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陳二狗:“年輕人,口氣倒是不小。
你可知中醫博大精深,傳承了幾千年,哪個醫學泰斗,不是深耕行業幾十年,歷經無數次實踐,才敢稱之為行業大佬?”
柳輕語的心裡,對陳二狗的不信任又加深了幾分。
她見多了這樣眼高手低的年輕人,仗著懂一點皮毛,就敢口出狂言。
殊不知,中醫的深奧,遠不是他們所能想象的。
她妹妹的病,連國內頂尖的針灸大師都束手無策,眼前這個毛頭小子,又怎麼可能有辦法?
“你今年不過二十出頭,就算從孃胎裡開始學針灸,也不過二十年的時間,又能有多少造詣?”
柳輕語的語氣越來越冷,“我勸你,還是不要在這裡浪費我的時間,也不要耽誤青月的治療,你和清辭,還是趕緊走吧。”
她說完,就做出了關門的姿勢,顯然是不想再跟陳二狗廢話,也不想再給任何機會。
在她看來,陳二狗就是一個江湖騙子,再跟他糾纏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
沈清辭連忙上前一步,攔住了柳輕語,急忙說道:“輕語,你先彆著急。二狗他真的很厲害,他的醫術,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就給她一個機會,讓他給青月看看,說不定,真的有奇效呢?”
沈清辭雖然認識陳二狗的時間不長,但她相信陳二狗可以治好柳青月。
柳輕語皺著眉,看著沈清辭:“清辭,你怎麼還幫他說話?青月是癱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請過多少名醫,花了多少錢,都沒能治好,他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能有什麼辦法?”
一年前,妹妹還是那個活潑開朗。愛說愛笑的小姑娘。
可一場車禍,卻讓她徹底失去站起來的機會,從此只能躺在床上,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
她作為姐姐,唯一的心願,就是能治好妹妹的病,讓她重新站起來。
“我不是不信你,也不是不想給青月治病,可我不能拿青月的身體冒險。”
柳輕語的語氣軟了幾分,卻依舊堅定,“她不是別人練習針灸術的樣例,我不能讓一個連醫術都未必過關的人,在她身上隨便嘗試。”
沈清辭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柳輕語堅定的眼神打斷了。
沈清辭黯然,柳輕語說得有道理,換做是誰,都不會輕易讓一個陌生的年輕人,給自己癱瘓的妹妹針灸。
沈清辭無奈地轉過頭,看向陳二狗想看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說服柳輕語。
陳二狗早已習慣了用實力說話,而不是用嘴辯解。
“柳小姐,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我,你覺得我年輕,就不可能有高深的針灸造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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