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你輸的不冤,真的不冤啊。”
王騰低著頭,滿是苦澀,他終於承認,自己不如陳二狗,而且是遠遠不如。
傳說中的玄醫十三針,他連聽都只是偶爾聽過。
而陳二狗,卻能施展這種絕世醫術,這樣的差距,他這輩子,或許都無法彌補。
陳二狗淡淡一笑,沒有過多解釋自己的傳承,只是說道:“納蘭前輩過獎了,只是機緣巧合,習得此術而已。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開始為柳姑娘治療吧。”
柳輕語頓時一喜,連忙說道:“多謝小神醫。”
納蘭僕射連忙說道:“陳小友,老夫能否在一旁觀摩?老夫此生最大的心願,就是能親眼見到玄醫十三針的施展,若是能得小友允許,老夫感激不盡。”
陳二狗搖了搖頭,語氣平淡:“抱歉,玄醫十三針施展時,需要絕對安靜,且不可有人打擾,否則,不僅無法達到治療效果,還可能對柳姑娘造成傷害。
前輩若是想要觀摩,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主要是人家柳青月是個黃花閨女,你一個糟老頭子,去看人家身子,不合適啊。
陳二狗只能以這種理由來拒絕納蘭僕射。
下次有機會,治療男的,可以讓他觀摩一下。
納蘭僕射滿是遺憾,點了點頭,說道:“好,好,老夫不打擾小友治療,一切都聽小友的安排。”
王騰站在一旁,沉默不語,心中五味雜陳。
他看著陳二狗的背影,心中暗暗發誓,日後一定要潛心修煉,努力提升自己的醫術,總有一天,要追上陳二狗的腳步,不再被人輕視。
“小神醫,我妹妹就拜託你了,無論需要什麼,你都可以吩咐我。”
“放心吧。”
陳二狗點點頭。
柳輕語輕輕帶上了房門,將所有的喧囂都隔絕在了門外。
一時間,閨房裡只剩下陳二狗和柳青月兩個人,氣氛變得有些微妙,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曖昧。
柳青月躺在床上,臉頰微微泛紅,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這是她第一次,單獨和一個異性待在自己的閨房裡。
而且,接下來,這個異性還要為自己針灸治療,需要褪去衣物。
想到這裡,她就覺得無比羞恥,雙手緊緊攥著床單,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
她今年二十出頭,容貌清麗,身材窈窕。
若是沒有那場車禍,她本該是一個活潑開朗。亭亭玉立的姑娘,可一場車禍,讓她癱瘓在床,不僅失去了行走的能力,也失去了往日的自信和光彩。
這一年多來,她每天都只能躺在床上,足不出戶,性格也變得越來越內向。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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