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抓住陳二狗,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他身上,或許還能保住自己和家族。
二十多個刀斧手立刻蜂擁而上,手裡的刀斧朝著陳二狗砍去,風聲呼嘯,氣勢駭人。
可接下來的局勢,卻讓洪爺心底發寒,渾身冰涼。
陳二狗站在原地,面對衝過來的刀斧手,他身形靈活地躲閃,每一次出手都快準狠,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一個刀斧手率先衝到面前,斧頭狠狠劈下,陳二狗側身躲開,反手一拳砸在對方的肩膀上,“咔嚓”一聲,對方的肩膀直接被砸斷,慘叫著倒在地上,斧頭也掉在了一旁。
另一個刀斧手趁機從身後偷襲,陳二狗憑藉透視眼,早已看穿了他的動作,猛地轉身,手肘狠狠撞在對方的胸口,對方瞬間噴出鮮血,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二十多個刀斧手就全部被陳二狗撂翻在地,非死即傷,哀嚎聲此起彼伏,包廂裡一片狼藉。
原本氣勢洶洶的刀斧手,此刻如同烏合之眾,在陳二狗面前不堪一擊。
整個過程,陳二狗甚至沒有動用全力,只是隨意出手,就解決了所有敵人。
這就是荒主傳承的力量,碾壓凡俗,無可匹敵。
包廂裡只剩下洪爺一個人站著,他雙腿發軟,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看著陳二狗,就像是看著一個魔鬼,剛才那個一拳打死向天問。輕鬆撂翻二十多個刀斧手的身影,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裡,讓他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陳二狗緩緩走到洪爺面前,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波瀾:“還打嗎?”
洪爺苦澀地笑了笑,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無力感:“你......你走吧。”
他知道,就算再派人來,也只是送人頭。
更何況,向天問已經死了,他就算抓住陳二狗,也未必能平息向家的怒火,反而會激怒眼前這個煞神,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頓了頓,洪爺又補充道:“但我必須提醒你,向少死了,港城向家那邊絕不會罷休,他們一定會派人來找你報仇,你好自為之。”
既是提醒,也是一種自我安慰,希望向家能把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在陳二狗身上,放過他。
陳二狗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不屑:“不勞洪爺操心。”
他走到蘇小小身邊,蘇小小此刻藥性發作,臉頰緋紅,眼神迷離,渾身發軟。
看到陳二狗,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如同八爪魚一般緊緊纏著他的脖子和腰肢,嘴裡還發出曖昧的呢喃。
陳二狗伸手將蘇小小打橫抱起,蘇小小順勢往他懷裡鑽了鑽,臉頰貼在他的胸口,呼吸灼熱。
陳二狗抱著蘇小小,無視地上的狼藉和洪爺恐懼的目光,徑直走出了包廂。
下了仙鶴樓,將蘇小小放進車裡,自己則坐進了駕駛座。
車子剛啟動,後排的蘇小小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猛地撲了過來,一把將陳二狗推到在副駕駛座上,自己則跨坐在他身上,眼神迷離,臉頰緋紅,嘴裡喃喃著。
“二狗......我好熱......”
陳二狗看著身上嬌軟無力。風情萬種的蘇小小,體內的氣血翻湧。
陳二狗暗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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