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樂看著陳二狗冰冷的眼神,心裡莫名的發慌,強裝鎮定地呵斥道:“你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桃子村請來的投資老闆,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讓你們桃子村以後都別想發展!”
陳二狗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投資老闆?在我眼裡,你就是個欺負寡婦的流氓。說吧,你想廢掉哪條腿?左腿,還是右腿?”
王樂心裡一咯噔,他能感受到陳二狗身上的壓迫感,那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狠勁,不像是裝出來的。
他剛才被陳二狗扔出去的力道,就知道這個人不好惹,瞬間慌了神,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連忙擺了擺手:“別......別動手,兄弟,誤會,都是誤會!我剛才就是一時糊塗,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吧!”
“誤會?”
陳二狗冷笑一聲,抬腳踩在王樂的腳上,輕輕一用力,王樂就發出一聲慘叫。
“欺負玉雅姐,也是誤會?”
“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王樂疼得滿頭大汗,連忙求饒,“我是桃子村的投資老闆,我要是出事了,桃子村的專案就黃了,你們以後就別想脫貧致富了,求你看在全村人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就在這時,劉大頭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情景,臉色一變,連忙呵斥陳二狗:“陳二狗,你幹什麼?趕緊住手!
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是王老闆,是咱們桃子村的救星,是關乎咱們村未來發展的貴人!你打了他,就等於打了咱們桃子村的未來,你賠得起嗎?”
陳二狗腳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王樂疼得幾乎暈厥過去。
他抬眼看向劉大頭,眼神里沒有絲毫畏懼,語氣冰冷:“關乎村子的未來,就可以縱容他欺負一個可憐的寡婦嗎?”
劉大頭臉色一沉,擺出村長的架子,厲聲說道:“陳二狗,你別胡攪蠻纏!
王老闆是什麼身份,秦玉雅是什麼身份?不過是個寡婦,就算受點委屈又怎麼了?能換來村子的發展,都是值得的!你趕緊放開王老闆,給王老闆道歉!”
“委屈?”
陳二狗怒極反笑,鬆開腳,轉身開啟大門,朝著外面大喊:“鄉親們,都過來看看!都來評評理!咱們的村長,為了所謂的村子發展,縱容這個流氓老闆欺負一個寡婦,還說玉受點委屈是應該的!大家說,這道理說得通嗎?”
此時,村裡的鄉親們聽到動靜,都紛紛趕了過來,圍在秦玉雅家的門口,看著院子裡的情景,議論紛紛。
王萌萌的老爹王鐵柱,是個出了名的豪邁性子,一看這情景,頓時火冒三丈。
上前一步,對著劉大頭狠狠啐了一口:“呸!劉大頭,你還是人嗎?玉雅本來就可憐,丈夫走得早,你居然縱容外人欺負她,還說什麼為了村子發展,我看你就是同流合汙,想借著王樂的勢力撈好處!”
“就是啊,村長,你太過分了!”
“怎麼能讓她受這種委屈?”
“王樂這個流氓,居然敢欺負咱們桃子村的人,必須給個說法!”
鄉親們義憤填膺,紛紛斥責劉大頭和王樂。
劉大頭臉色鐵青,他沒想到,平日裡對他言聽計從的鄉親們,今天居然全都站在了陳二狗那邊,輿論一邊倒,讓他下不來臺。
陳二狗走到王樂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賠錢,賠償玉雅姐的精神損失費和醫藥費。
第二,我現在就報官,以強姦未遂的罪名起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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