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圖美色,被她迷了心智!現在好了,童子之身破了,你以後的修行之路至少比別人難走十倍!”
秋生低著頭跪在地上,神情落寞,一句話也不敢說。
文才跪在秋生旁邊,戰戰兢兢地嘟囔了一句:“師父……秋生他是被騙了,他也挺慘的……”
“你閉嘴!”九叔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還有你!整天就知道好吃懶做,貪財好色!”
“你看看你兩位師兄,人家比你大幾歲?一個法師中期,一個道長中期!”
“你呢?修行到現在才道童境界,連一張像樣的符都畫不出來!”
“你這個樣子,將來怎麼繼承我的衣缽?”
“想我林九英明一世,怎麼就收了你們這兩個弟子!”
文才縮著脖子,老老實實低著頭捱罵,一個字都不敢吭。
九叔越說越氣,看著文才這個樣子,一腳踹在文才屁股上:“滾去抄經!抄不完不許睡覺!秋生你也去!”
兩人連滾帶爬地跑出正堂,灰溜溜地各自回房抄經去了。
石少堅坐在堂屋門檻上,看著兩人狼狽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師叔也真是不容易,收了這麼兩個弟子,換成我早就氣死了。”
林北在他旁邊坐下來:“你別幸災樂禍,秋生是犯了錯,但好歹有一副好底子,將來好好磨練未必不能成事,至於文才嘛……”
他頓了頓,“人各有命吧!”
石少堅聳了聳肩,不再多說。
接下來的幾天,秋生和文才被九叔盯得死死的,每天早課晚課一樣不少,畫符的功課也加量了一倍。
秋生雖然破了童子之身,修為進境受了影響,但經此一事後整個人沉穩了不少,畫符的時候也不再心浮氣躁了。
文才被收拾了一頓之後也老實了許多,至少不敢再動不動就往鎮上跑著偷懶了。
林北每天除了畫符就是打坐修煉,石少堅跟他一樣,兩個人誰也不肯落下。
這天傍晚,義莊的院門忽然被敲響。
咚咚咚!
文才跑過去開門,門一開啟,一個穿著黃色道袍的人影出現在門口。
那人身材幹瘦,臉上架著一副圓框眼鏡,看見開門的是文才後,頓時咧開嘴笑了起來:“文才!師叔想死你了!”
說著兩隻手己經伸過去,用力揉搓著文才的腦袋。
文才被揉得齜牙咧嘴又不敢躲:“西目師叔……”
西目大笑著鬆開文才,回頭朝門外喊了一聲:“都進來吧!”
手中三清鈴輕輕搖晃,鈴聲響起,一排穿著清朝官服的屍體蹦蹦跳跳地進了院子,每具屍體額頭上都貼著一張黃符,排著整整齊齊的隊伍魚貫而入,少說有十幾具。
西目走在最前面,手裡搖著一把鈴鐺,口中唸唸有詞。
。上人道袍黃的鏡眼戴個那在落目即隨,愣一是先的跳蹦排那見看,來出走房廂西從靜見聽北林
?!叔師目西......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