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馬丹娜教了林北不少東西。
“你的金光咒練得不錯，但太依賴法力了。”馬丹娜邊走邊說道，“真正的高手，不靠法力硬扛，而是靠身法躲。”
“身法？”
“對，身法。”馬丹娜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三丈外，又晃了一下，回到了原地。
速度快得林北都沒看清。
“這是馬氏家族的踏雲步，你學不了，但你們茅山的禹步練好了，也能達到這個效果。”
林北點頭：“我師父也說過，禹步練到極致，可以縮地成寸。”
“那你練到極致了嗎？”
“沒有...”
馬丹娜搖頭：“沒有是對的，禹步和我們的踏雲步一樣，屬於高深身法，沒事十來年的時間，是無法練到縮地成寸的！”
一路上，林北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禹步，在路邊踩了一遍又一遍。
馬丹娜有時候會指點幾句，但大部分時間都是林北自己練。
兩人走了十來天，穿過了好幾個縣城，一路上碰到了幾隻小鬼，都被林北練手打死了。
林北也抽出時間練習了一下符法，法力和符紙也補充了不少。
這天傍晚，兩人在一個小鎮上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吃完飯，林北坐在客棧門口的石階上，看著天上的星星。
馬丹娜走出來，在他旁邊坐下。
“想家了？”
林北笑了笑：“有點，想師父和師兄了！”
“你師兄修為怎麼樣？”
“道士中期，比我差點，但也很努力了。”
馬丹娜嗯了一聲：“修道之人，天賦重要，努力更重要，你能有今天的修為，光靠純陽道體是不夠的。”
林北點頭：“我知道。”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林北忽然問：“娜姐，您覺得...殭屍和鬼，哪個更難對付？”
馬丹娜想了想：“看修為，同等修為下，殭屍更難對付。”
“殭屍有實體，刀槍不入，符籙的效果也打了折扣，鬼雖然飄忽不定，但怕陽光，怕雷法，剋制的手段多。”
“那您對付過最厲害的殭屍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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