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那個全真老祖到底是何方神聖？那隻手一伸出來，幾千只厲鬼一巴掌就拍沒了，這也太嚇人了。”
石堅走在前面，頭都沒回。
“全真教上代掌教，天師初期修為，閉關修煉了快一百年了，平日裡不問世事，這次萬鬼窟的事鬧得太大，連他老人家都被驚動了。”
“天師強者這麼厲害？一隻手掌就能滅了幾千厲鬼？”
“你以為天師是什麼？天師之下皆是螻蟻，這句話不是白說的。”石堅的語氣平靜，“不過你也別想太多，天師不好當，修行界能走到那一步的，古往今來也沒幾個。”
林北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師父，您距離天師還有多遠？”
石堅腳下步子頓了一下，片刻之後才緩緩開口：“半步！”
“半步？”
“半步天師，就看這半步能不能邁過去。”
石堅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林北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有人閉關百年都邁不過去，有人一朝頓悟首接突破，這東西，急不得。”
“哼，你問這些幹什麼？”石堅話裡透著一股怒意。
“你都準備要幹天師了，還在乎這些？”
林北神色一怔，這是啥意思？我才道長境界，怎麼就要幹天師？
一萬個我加起來也幹不過啊！
“師父，您開玩笑呢，我連法師都打不贏的人，怎麼會想著幹天師呢。”
石堅一聲冷笑：“哼，怎麼，剛才席間的豪言壯語哪去了？”
“還要天師給你唱征服？”
“征服我沒聽過，要不你給為師唱一個？”
林北面部抽搐，連忙解釋道：“我那不是喝多了嗎？誰知道那果酒勁這麼大呢，當場就醉了。”
“而且...我也不覺得這話有問題！”
嗯？石堅雙眼一瞪，首視林北。
林北狠狠嚥了口唾沫，倔強道：“難道不是嗎？要是我有幾十張紫符，還怕打不贏天師？”
石堅大怒：“混賬東西，你修道都修的是些什麼東西？”
“真以為天師是這麼好殺的？”
“先別說你能不能打得到天師本體，恐怕就連你紫符都湊不齊幾張！”
“天師之威，不是你眼中看到的這些，要是僅憑几張紫符就能殺死，我茅山祖師爺的墳都被刨了幾百遍了！”
石堅沒想到林北居然會生出這種想法，天師，連他都不敢有絲毫小覷，天師的一招一式都帶有恐怖的天地之威，那有這麼容易。
望著憤怒的石堅，林北頭一次在他的身上感受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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