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微微點頭。
“掌教真人己經等候多時了，師伯請隨我來。”
兩個年輕道士引著三人穿過山門，沿著青石板鋪成的甬道往裡走。
甬道兩邊種著蒼松翠柏，樹冠遮天蔽日，走在下面陰涼得很，遠處傳來悠揚的鐘聲，在山間迴盪，讓人心神為之一靜。
林北邊走邊看，感覺眼睛都不夠用了。
九霄萬福宮比他想象的大得多，主殿氣勢恢宏，重簷疊瓦，殿頂的琉璃瓦在陽光下泛著金黃色的光澤。
主殿後面還有好幾重院落，依山而建，層層疊疊，一眼望不到頭。
兩個年輕道士將他們引到主殿門口便停下了。
“師伯請進，掌教真人在裡面等著。”
石堅站在大殿門口，沉默了片刻。
他十五年沒有回來了。
殿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橘黃色的燭光和檀香的氣息，石堅深吸一口氣，抬手推開了殿門。
大殿裡很安靜，三茅祖師的塑像端坐在正前方，塑像前供著香燭，青煙嫋嫋。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道士盤腿坐在蒲團上，背對著殿門，手裡拿著一把拂塵，正在閉目養神。
石堅邁步走進大殿，腳步很輕，但在空曠的大殿裡還是發出了清晰的聲音。
他走到老道士身後幾步遠的地方，雙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九個響頭。
“弟子石堅，拜見師父。”
清微真人緩緩轉過身來，一雙渾濁的眼睛看著跪在地上的石堅，看了好一會兒，才發出一聲輕嘆：“起來吧。”
石堅站起身來，垂手而立。
林北和石少堅跟著進來，站在石堅身後。
林北偷偷抬眼打量了一下清微真人，只見這位茅山掌教看起來跟全真老祖差不多年歲，鬚髮皆白，臉上不見絲毫皺紋，紅潤的很，一雙眼睛雖然渾濁，卻透著看透世事的通透。
“這就是你的兩個徒弟？”清微真人的目光落在林北和石少堅身上。
石堅點頭：“林北，石少堅，還不快拜見師祖。”
林北和石少堅對視一眼，同時跪下去，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弟子林北，拜見師祖！”
“弟子石少堅，拜見師祖！”
清微真人面容慈祥，笑道：“起來，起來，讓師祖好好看看。”
兩人站起來，清微真人先看了看石少堅，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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