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被老道追回,反倒得不償失。
他低頭攪動鍋中的羊湯,香氣四溢。嚐了一口,鮮味恰到好處。
兩日後的雨夜,林晨正在房中觀看醫書,忽聽院門被人推開。
推門而出,院中兩人聽聞推門的聲音,斗笠下的目光瞬間投向林晨。
“這位便是林晨師弟吧?”高瘦男子摘下斗笠,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我是韓通,師父應當提過我。”
林晨暗中運轉“每日一鑑”,眼中金光一閃而逝:
【韓通,練氣巔峰,血煞宗派入玄天宗內門弟子。曾為方同弟子,此行為了看守你而返回道觀,順便接取了考察青峰山密境的任務,經期正在籌劃晉升築基】
“原來是韓師兄。”林晨躬身行禮,目光掃向一旁的紅髮壯漢。
那人渾身肌肉虯結,赤裸上身,雨水順著古銅色肌膚滑落,氣勢逼人。
“這位是?”林晨試探問道。
韓通抹去臉上雨水:“這位是石烈道友,乃是此行任務的同伴。”
石烈咧嘴一笑:“小子,聽說這觀裡的老道士醫術了得?”
林晨心中微驚,這石烈也與這老道相識?
“家師確有些微末醫術,不過他一早已前往郡城張員外家問診,歸期未定。”林晨恭敬地回答。
“不在也無妨,本也就是些小傷,想順道請老道瞧瞧。不值一提。”
林晨心思轉動,接話道:“石烈兄若信得過,明日我可代為診治。我也隨家師學過些皮毛。”
石烈哈哈大笑,聲如洪鐘:“好說好說!早聞方同真人醫術高明,沒想到小兄弟也得真傳。”
翌日清晨,林晨推門而出,就見石烈已在院中練武。
只見他赤著上身,一身古銅色的肌肉閃著油光,動作間如虎撲豹躍,拳帶出風聲。
林晨立在一旁靜靜觀看,對其使用“每日一鑑”。
【石烈,體修,後天鍛體九重,明玄宗內門弟子。為人豪爽仗義,與韓通為生死之交。因修煉“百鍊鍛體”導致氣血淤積,需疏通經脈。】
見石烈與老道並無關聯,林晨才稍鬆口氣。
正在此時,石烈收勢吐氣,轉身見到林晨,咧嘴笑道:“林小弟起得早啊!”
林晨微笑道:“石烈兄才是真早。昨日答應為你診治,不如趁此機會?”
石烈也不推辭,大步走來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伸出手腕:“有勞了!”
林晨指尖搭上,只覺他脈象隱有滯澀之感。又細觀他幾處舊傷,阻塞尤為明顯。
“石烈兄是否常覺背部沉緊,每逢陰雨或運功過度時便隱隱作痛,氣血行至肩井、天宗二穴時有阻滯之感?”林晨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石烈眼睛一亮:“神了!全中!這毛病跟了我許久,幾個藥師都說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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