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綠植園(十八)‘熊國棟‘剛好到這邊來,看見‘江敘’躺在地上,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臉:“你怎麼回事兒?怎麼在地上睡著了?”
‘江敘’被人叫醒了,他睜開眼睛,反問‘熊國棟’:“我怎麼會在這裡?”
“你問我?徐白呢,他去哪裡了?”
‘熊國棟’知道‘江敘’和‘徐白’是被一個小孩兒叫走的,怎麼只見‘江敘’,沒有見到‘徐白’?
‘熊國棟’疑問,‘江敘’站了起來,看了看四周,喊道:“徐白?”
卻沒有人回應。
‘熊國棟’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徐白應該是離開了。”
“離開?”‘江敘’不解。
‘熊國棟’說:“應該是,我記得上次就有十幾個人從這裡離開,可他們為什麼離開呢?”
他也想不起來了。
江敘和徐白來到了第三個綠植園裡面。
剛跨過詭門,無邊無際的黑暗瞬間將兩人吞噬。
這裡沒有天光,沒有綠植園本該有的草木氣息,放眼望去只剩濃稠化不開的漆黑,像是一頭蟄伏的巨獸,張開大嘴將一切盡數吞沒。
耳邊,雜亂刺耳的聲響鋪天蓋地響起。
暴怒的嘶吼。淒厲的尖嘯。癲狂刺耳的怪笑,各種噪音交織在一起,攪得人腦仁發疼。
視線所及之處,遍地都是遊蕩的影詭。
這些詭異沒有固定形體,全都由黑影凝聚而成。
有的是人形輪廓,身形被無限放大,頂天立地佇立在黑暗裡,光是站在那裡就自帶極強的壓迫感。
還有的形似野猴,肢體扭曲綿軟,身形忽大忽小不停變換,在黑暗裡來回躥跳。
第三座綠植園,儼然就是這群影詭肆意玩耍的巢穴。
踏進來的瞬間,江敘猛地胸口一悶,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無形的大手狠狠攥緊,呼吸驟然變得急促又沉重。
壓抑。窒息,渾身難受,這是來自發自靈魂深處的煎熬。
在這種氛圍下,他心底的負面記憶全都浮現在腦海裡。
初中時跟人打架,被對手打斷鼻樑骨,鮮血糊滿臉龐,劇痛鑽心卻無力反抗。
大學畢業實習時,被同事惡意栽贓背鍋,當眾和老闆爭辯對峙,嗆了幾嘴,氣急敗壞的老闆直接抄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他的頭上......
一段段痛苦回憶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憤恨。不甘。憋屈。絕望......
所有積壓在心底的陰暗情緒瘋狂爆發。
江敘感覺自己身體裡面,有什麼東西拚命的衝破枷鎖衝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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