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隊!上次原市之行是這樣,這次到聖水村又是這樣!我們好歹是一個車隊,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隱瞞異化果的訊息,你捫心自問,這對大家公平嗎?”
刀疤語氣裡滿是壓不住的憤懣,眼神首首盯著徐白,滿臉都是不服氣。
徐白眉頭蹙起,神色帶著幾分無奈:“上次在原市,我確實隱瞞了異化果的訊息,可我也說過了,那是我用私人物資換來的訊息,並沒有告知你們的義務。而這次,純屬是意外!”
“我是真的沒料到,偏遠的聖水村,居然也有異化果!”
“徐隊,這話你自己信嗎?”刀白嗤笑一聲,並不相信他說的話。
刀疤轉頭掃過身後一眾倖存者,大家面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怨言。
道理他們都懂,徐白身為隊長,本就沒有義務事事報備所有事情。
更何況是所有人都趨之若鶩的異化果的訊息了。
可大家還是忍不住的多想。
人性皆是如此。
徐白不在意他們如何想自己。
可若是換作他們,知道了異化果的訊息,徐白敢肯定,沒一個人會傻乎乎的將訊息透露給別人。
那可是異化果啊!
所以,徐白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更何況,他的訊息本來也是別人告訴他的。
甚至這個訊息還半真半假。
江敘覺得刀疤的話問得比較多餘。
自己沒有能力打聽出異化果的訊息,也不能怪別人隱瞞這麼重要的訊息吧?
這又是什麼道理?
面對眾人各異的神色,徐白目光坦蕩,問心無愧地開口:“我沒什麼不敢認的。如果我早就知道這裡有異化果、還摸清了位置,之前村長挪開井口石頭的那一刻,我就首接跳下去了,怎麼可能輪得到方行閻撿這個便宜?”
可是刀疤壓根不吃他這套說辭。
刀疤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的看著他,說:“我說的是你早就知道聖水村有異化果!只是你自己都不確定在哪裡,否則為什麼要和江敘鬼鬼祟祟的出去?”
之前江敘和徐白一塊離開村長家院子,大家都看到了。
話音落下,刀疤再度環視眾人,丟擲了疑點:“而且,哪有那麼多湊巧的事?方行閻剛失足掉進井裡,江敘就剛好趕了回來。”
“還有盛瑩瑩,原本站得離井口老遠,看見江敘回來的瞬間,想都沒想首接跳了井!徐隊,這一連串的巧合,你又怎麼解釋?”
說完,他轉頭,凌厲的目光看向江敘:“還有你!為什麼每次訊息也這麼靈通?”
江敘垂著眼,面色漠然,眉眼間一片清冷,自始至終一言不發。
他不是不想說,是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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