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紙上寫了，”老約翰推了推眼鏡，繼續念，“報名地點設在各區民生協會辦事處，東城區的報名點在藍華星語物業大堂，西城區的報名點在新居民區臨時辦事處，南城區……”
他話還沒說完，人群中已經有人拔腿就跑。
“等等我！我也去！”
“幫我佔個位子！”
糕點鋪老闆娘一把扯下圍裙，拽著老約翰的袖子：“老約翰，你跟我一塊兒去，我不認字，你幫我填表！”
“哎哎哎，我這還沒念完呢！”老約翰被她拽得踉蹌了一步，報紙都差點掉了，“你們急什麼，這上面有時間，不是今天，今天報不上名，真是……不讓人講完！”
“今天不報名？”還沒來得及走掉的人一聽這話，連忙問，“那是什麼時候？”
“這上面寫著，具體通知，要等到學校建成，再透過報紙告知，不過這上面有招工資訊，教師、廚師以及後勤工作人員，待遇優厚，10倍薪資，招工地點在城中心民生協會總部，歡迎大家踴躍報名……”
“十倍薪資？”眾人眼睛唰地一下亮起。
老約翰推了推眼鏡，繼續念道：“教師要求：識字、有耐心、熱愛教育事業，有教學經驗者優先。廚師要求：身體健康、手藝好、做飯香。後勤人員要求：勤快、細心、有責任心……”
“教師我當不了，廚師我行啊！”一個胖乎乎的商販擠過來，“我在家就是做飯的，一鍋燉百來號人的飯菜沒問題！”
“你沒聽上面說，要做飯香，你做飯不好吃，就別去禍禍人了！”旁邊人打趣他。
“怎麼不香，我做飯最好吃了！”胖商販不服氣。
斯林笑著搖了搖頭，把報紙摺好揣進懷裡，轉身回了店裡。
他得好好想想，免費教育這事兒，自己這布料生意能不能摻和一下。
這麼想著，斯林瞥了眼不遠處送報小哥身上的馬甲。
他忽然想到，那些貴族上的學校，每次出入身上都穿著統一的校服，他是不是可以找羅伊閣下商量一下，也給入學的人，弄上一身校服？
想必，這些前來讀書的人會更滿意。
越想越覺得可行，將鋪子直接丟給店裡的服務員，斯林簡單收拾一下，就去民生協會找人去了。
斯林走得急，店裡的夥計在後面喊都沒聽見。
民生協會總部設在中心城區一棟灰色的三層小樓裡，平時門可羅雀，今天卻熱鬧得像趕集。
斯林擠到門口，被兩個穿制服的守衛攔住了。
“排隊排隊，後邊去！”
“我不是來報名的，”斯林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張名片，“我是來找羅伊閣下的，談生意，談生意。”
守衛看了他一眼，認出他是東城商業街的布商，猶豫了一下，還是放他進去了。
羅伊正在二樓的辦公室裡忙得腳不沾地，桌上一摞摞的報名表堆成了小山，幾個文書埋頭抄寫，突然看到有人進來：“不是說不讓放人進來嗎？怎麼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