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景孝早就猜到,貪汙那幾間鋪子所得利潤的事,肯定不僅僅只有二舅邱開武一個人。
說邱開文這個當大哥的什麼都不知道,那是侮辱別人的智商。
甚至堂叔李懷禮可能也早就知道,但這幾年病情越來越重。
又沒兒子,只能預設二嬸往孃家撈好處了。
不過二叔可能也想不到,大舅哥。二舅哥會那麼貪婪。
貪汙了雙方合股經營的鋪子的盈利不說。
連鋪子都想低價轉手賣掉,實際上鋪子卻到了邱家手裡。
簡直是無恥之尤。
難怪景熙會剛認識自己這個堂哥,就主動說起了這裡面的事。
當舅舅的不仁不義,也就別怪當外甥女的不站在他那邊了。
李景孝隨手把銀票扔在茶几上,起身笑著說道,「聽說城南牛馬市場,最近幾年多有爭鬥。
大舅還是多多勤於公事,免得被人參上一本,面子上就不好看了。」
邱開文瞳孔一縮,所謂的城南牛馬市場鬧事,不過是說辭。
真正有問題的其實還是水源的問題。
京城按理說,不該缺水的。
但事實就是,京城不僅缺水,還缺的很厲害。
特別是城南大多是底層,人口多。牲口多,就更缺水。
李景孝這時候說出來,擺明了是拿這事找邱開文的麻煩。
邱開文立馬意識到,自己這個大舅在李景孝心裡,沒半點親戚情分。
想拿親情去制約他,人家根本不鳥你。
一想到要是丟了城南兵馬司副指揮的位置,邱開文心裡就焦躁了起來。
寧國府的門楣那麼高,可在實權大佬們面前,賈珍屁都不是。
光有個三等將軍的頭銜,沒實際的職位和權力,誰還拿你當回事?
而且武勳出身的家庭,是否得勢,全看皇帝對你的態度。
賈家第三代。第四代都走科舉之路,簡直是腦子有問題。
也就尋常老百姓和中低層官員,顧忌賈家祖上留下的人脈關係,而不敢得罪他們。
眼看李景孝就要走出屋子,邱開文忙說道,「景祐,除了今日這一萬兩銀子,過幾天,再送2萬兩如何?」
李景孝這才笑著轉身,卻還是不滿意的說道,「大舅,你要這麼說,事情就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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