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景孝就沒想過，讓人家感激自己。
還不如敦促山神土地，把自己的業務能力提上去。
今後哪家城隍廟。土地或者山神廟，上報的妖邪數量最多。
再以對方有功的名義，去給人家修繕廟宇，不僅理由正當，山神土地們越是在乎業績，自己賺到的經驗也更多。
只是李景孝心裡對自己這個決定，有些沒信心。
道理很簡單，即便是神職，也不是人人都有上進心。
而且說句不客氣的話，等京城周圍的妖邪，都被自己清理乾淨了。
最後損失最大的，百分百是山神和土地這些小神。
飛鳥盡，良弓藏。
狡兔死，走狗烹。
敵國滅，謀臣大將亡的道理，不管是神仙還是凡人，道理都一樣。
李成梁養寇自重，除了捨不得權力外，也是為了自保。
而國人向來都是實用主義和現實主義者。
要是京城周圍沒了妖邪，那就沒人去給山神。土地和城隍上香上供了。
這可是砸了人家飯碗的。
不過李景孝需要經驗，暫時也就不管這些。
而且為了不浪費自己的時間，當然得集中資訊，才能用最少的時間，賺到更多的經驗。
好在妖邪其實也和韭菜一樣，割一波，用不了多久肯定會再長出來。
所以短期利益誘惑，確實能吸引一部分山神和土地積極配合。
甚至誰要是耽誤李景孝刷經驗，他都敢毀了山神和土地的牌位。
不用他親自動手。
只要讓道錄司和禮部出面，說某地歷史上出了個孝順。忠烈，或者守信。善待鄉民。
甚至只是官聲不錯的人，就能上報朝廷，立這人為山神和土地，甚至是縣城隍。
這就不僅僅只是砸飯碗，而是『鍋灶』都給你搬走。
而且這理由還名正言順。
真要怪，就怪你自己當山神和土地不認真。積極。
而天庭可不會管這些，人間正統皇朝立的山神。土地和城隍本身自帶法理性。
而且只要位置不缺人，天庭就更不會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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