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唐洛卿臉頰燙的簡直快要燒起來了,她用力攥著衣角往後退了半步,眼尾泛著薄紅,眼神慌亂著不敢去看周靳白眼底的笑意,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你腦子裡每天都裝的是什麼?」
回應她的,是周靳白低低笑了一聲,凸起的喉結沉沉滾了滾:「要不要……去試試?」
「不,不用了,我,我還是回家……」
後面的話尚未說完,周靳白卻攔腰將唐洛卿抱起來。
「給我十分鐘,好不好?」
唐洛卿緊張的抱緊了周靳白的脖子,見他抱著自己走出衣帽間,徑直走向那張造型別致的沙發,唐洛卿更緊張了,整顆心提了起來,口不擇言起來:「我,我先去洗澡。」
周靳白腳步微頓,隨即悄悄笑了一聲:「好,我帶你去。」
唐洛卿卻堅決不讓周靳白抱著她去洗澡,誰知道這傢伙洗澡的時候會做出一些什麼。
奈何周靳白不鬆手,她被禁錮在對方懷裡根本下不來。
而推開衛生間門的瞬間,淡淡的熟悉的清新氣息裹著淡淡的玫瑰花香撲面而來。
原來周靳白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吩咐人備好了滿滿一個浴缸的水。
池面是浮著玫瑰花瓣,水清澈見底,偏偏周靳白將她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半蹲下來,仰起臉,眼尾浸著點溫柔的暗,聲音沙啞:「我伺候你洗澡,好不好?」
唐洛卿身體一僵,條件反射抬手抵在周靳白胸前,掌心下是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她呼吸發緊,大口大口喘著氣:「不,不用……我,我自己可以,你……你出去等我。」
「洛卿,我在追你。」
周靳白抬起手,指尖颳了刮她發燙的臉頰,語氣柔軟寵溺:「讓我幫你……好不好?」
這話說的格外坦蕩,好像周靳白說的不是要伺候她洗澡,而是問她吃飯了嗎這種理所當然的小事情,但唐洛卿卻隱約猜到,周靳白所謂的「伺候」一定不是簡單的伺候,甚至有可能……
她瞥了一眼乾淨見底的浴缸,心慌的不行。
「不行,我……我還沒有準備好,我……」
「我是伺候你,不是吃了你。」
唐洛卿:「……」
周靳白挽了挽襯衫袖口,露出線條利落的小臂,隨即,他一顆一顆解開唐洛卿的襯衫紐扣,只留下貼身衣服時,再彎腰將人抱進了浴缸裡。浴缸裡的水灑出來,灑在周靳白手臂上,沾了水的布料貼在皮膚上,襯的這個男人透著點隱忍的性感。
唐洛卿蜷在水裡,下巴抵著膝蓋,耳朵尖紅透。
男人掌心慢慢探在她膝蓋上。
水汽模糊了視線,反倒放大了所有感官。
唐洛卿心跳撲通撲通的響在耳邊,裹著周靳白低沉的呼吸,她大口大口喘著氣,嗓音也漸漸沙啞,跟著渾身一顫,險些從池子裡滑下去。
「小心。」
周靳白及時伸手托住渾身發熱的唐洛卿,頭頂落下他低低的笑聲:「洛卿這麼敏感?」
「你別說了。」
。花棉的水了泡像的音聲,駁反聲悶,紅頰臉卿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