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大人,能為家族爭光是我的榮幸,我今天只是特意來向您彙報這個訊息的,既然彙報完了……」
集看了看時間,「等下我還需要趕去商業街執行巡邏任務,就不多打擾您處理族務了。」
「等一下。」
宇智波富嶽眉頭一皺,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你現在都已經開啟三勾玉,是家族的核心戰力了,還去巡邏什麼商業街?去處理那些小事?簡直是胡鬧!」
富嶽思索了一下:「我記得,你一直是被分在警務部隊第四小隊當普通隊員是吧?以你現在的實力,待在基層太屈才了。」
「我記得第四小隊隊長的職位還在空缺,這樣吧,你立刻去警務部隊交接一下,從今天起,你直接就任第四小隊的隊長!」
宇智波集點了點頭。
這才是他今天來這裡的最大的目的啊。
「多謝族長大人大力栽培!那我就先行告退了,今晚定準時參加家族大會。」
宇智波集轉身大步走出了書房。
隨著門重新關上,書房內再次恢復了安靜。
宇智波鼬站在原地,目光一直盯著集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父親大人。」鼬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關於寫輪眼的開啟和進化,我查閱過很多資料。這這種血繼限界的覺醒,一向需要極其強烈的情緒刺激,通常伴隨著極度的悲傷和痛苦。」
「真的會有像集前輩這樣,在沒有任何外力刺激的情況下,毫無徵兆的跨越式後期突然進化的情況嗎?」
宇智波富嶽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喝了一口,緩緩說道:「按照家族古籍的記載,確實沒有過這種先例,正常來說,開眼的時間越晚,潛力就越低。」
「但世事無絕對。」富嶽放下茶杯,「集他的話,在下忍和一勾玉的階段被困了十幾年。或許,是他內心常年受到排擠的不甘,和日積月累的苦練,終於達到了某種生理和精神上的極限。」
「從而量變引起質變,產生了一種厚積薄發的爆發,這也是有可能的,畢竟我們對寫輪眼的認知,也未必就是全部的真理。」
「不過,就是可惜了,開啟三勾玉還是太晚了些,實力大機率也就上忍程度了。」
富嶽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怎麼?鼬,我很少見你對除了佐助以外的別人的事情這麼上心,看來,你對集很在意啊!」
「沒什麼,父親大人。」鼬搖了搖頭,停頓了一下,「我只是覺得……集大哥他,好像不太喜歡我。」
「呵呵,這肯定是你的錯覺,你想太多了。」
宇智波富嶽啞然失笑:「你是少族長,又是全族公認的天才,他哪怕覺醒了三勾玉,也只是個普通的族人而已,對你只有敬畏的份,怎麼可能會莫名其妙地不喜歡你?」
富嶽語重心長地說道:「鼬啊,別把暗部那種職業習慣帶回家裡來,家族,是你的後盾。」
「是,父親大人教訓得是。」鼬順從地低下頭,應道。
富嶽收起笑容,臉色變得嚴肅。
「對了,鼬,最近高層那邊……對於我們宇智波一族,最近有什麼新的動靜嗎?」
宇智波鼬的眼神沒有波動。
「沒有,父親大人,高層對宇智波的態度沒有改變,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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