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
沈凌菲的眼睛亮了,“你還說不是!你連名字都記住了!”
“名片上寫的。”
“名片!”沈凌菲倒吸一口氣,“他給你名片了?什麼顏色的?幾號字型?有沒有燙金?”
“白色,沒燙金。只印了名字和電話。”
沈凌菲沉默了一瞬,然後一把握住葉羽裳的手,表情鄭重。
“姐妹,你知道什麼樣的男人用素白名片嗎?兩種。
一種是低調到骨子裡的,一種是想讓你記住他名字,而不是他頭銜的。
不管是哪種...”
她拍了拍葉羽裳的手背,“你都完了。”
葉羽裳抽回手,把托盤端回吧檯。
沈凌菲跟過來,趴在吧檯上繼續輸出:“而且你注意到沒有,他今天喝咖啡了。”
葉羽裳點頭。
“之前每次來,美式都是滿的。今天他喝了,說明什麼?說明他之前不是來喝咖啡的,是來看人的。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喝咖啡的理由。”沈凌菲託著腮,“太會了。這種男人太會了。”
“你慘了,你被霸總盯上了,我還記得小說裡的情節,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哈哈哈哈哈!”
葉羽裳把顧辰喝過的那隻咖啡杯拿起來。
杯底還剩一小口美式,已經涼了。
她把它倒進水池裡,水流沖走褐色的液麵。
杯壁上留著一圈淺淺的咖啡漬。
沈凌菲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羽裳,他要是再來,你幫我問問他有沒有哥哥。弟弟也行。”
葉羽裳沒有回答。
她把杯子洗乾淨,倒扣在瀝水架上。
打烊後,葉羽裳把咖啡館的燈關了。
只剩下吧檯內側那盞小魚缸的燈還亮著,幽藍的光映在天花板上,像一小片會呼吸的海。
小丑魚在珊瑚石周圍慢慢遊著,尾巴撥動水流,帶起細小的氣泡。
她靠在吧檯邊,把顧辰的名片拿出來。
素白卡片在幽藍的光裡泛著冷色。
小丑魚游到缸壁邊,嘴巴一張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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