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接到報告。動保部門和環保監測的人已經在現場了,初步判斷是水體汙染導致的中毒。”
“我在現場採集了一些水樣,還發現了一些可疑的投放痕跡,在引水渠上游的閘門底下。”
電話那邊安靜了片刻,然後是椅子被推開的聲音:
“你發個定位,我現在過來。”
葉羽裳發完定位,又走回那隻蒼鷺身邊。
它還在呼吸,但比剛才更弱了,胸口幾乎看不出起伏。
溼地的風吹過蘆葦叢,發出沙沙的響。
她蹲在蒼鷺旁邊等著黎梓俊過來,直到遠處傳來腳步聲。
黎梓俊穿便裝來了,深色夾克,沒有開警車,一個人快步走來。
他看到蹲在泥灘邊的葉羽裳,腳步放慢了一些,走到她身邊蹲下來,看了一眼那隻蒼鷺。
“那些人過來之前,我可以先聯絡一個獸醫。”他說。
葉羽裳抬頭看了他一眼:“謝謝。”
他撥了電話,簡短地交代了幾句,然後結束通話,從口袋裡掏出一雙一次性手套戴上,蹲到水邊仔細檢視她說的那個閘門位置。
“確實是投放口。”
他仔細觀察,“水流的痕跡和沉積物分佈都對得上。投放者選了閘門背面,尋常巡查根本看不到。”
他把取樣管收進密封袋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
“溼地投毒案不是孤立的。”
葉羽裳說,“那些人後山挖礦石,和溼地投放化學物,可能是一批人。”
黎梓俊看著她,片刻後點了點頭:“我會把兩邊的線索串起來查。”
那隻蒼鷺在獸醫到來之前終於閉上了眼睛。
葉羽裳把墊在它頭下的手帕抽出來,疊好放進口袋,站起來的時候膝蓋上沾了泥,褲腿溼了半截。
黎梓俊站在蘆葦叢邊看著她,沒有催促。
回市區的車上,黎梓俊沉默地開著車,過了很久才開口說了一句:
“你總是一個人往這種地方跑。”
葉羽裳靠著車窗,看著外面飛速後退的田野:
“我不是一個人,那些鳥會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黎梓俊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車子駛入市區的時候,葉羽裳的手機亮了。
。西東樣看給想他,空有沒有天明問,息訊的九阿是
。字”好“個一了回頭低
。眼一了看裡鏡視後從俊梓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