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雙方合作越深,獲利越多,影響就越大。
當大清河整條商路被打通,長山縣,清河縣,府城,馬口縣,連成一體後,酒泉商會已經真正具有在府城這個巨大名利場上桌的資格,就連知府也不能繼續無視,必須展現出一些善意,就跟縣令與當地大戶的關係一樣。
知府權高位重,可說白了也是地方官,而地方官就沒有不看當地人臉色的。
什麼破家縣令,滅門知府,那是針對尋常人家,真正有權勢的,沒人會想不開的去招惹。
不過在這期間,酒泉商會內部的成員已經無法再侷限於清河縣,隨著各縣與府城當地大戶的加入,話語權自然被分薄,顏旭的位置也面臨著挑戰。
可隨著瞭解的加深,顏旭會長的位置反而越來越穩固,讓別人想取代都沒辦法。
首先他的決策就沒錯過,幾條至關重要的商路,全是他一力打通的,並且還不光只是打通,各地都有勢力接應,這才是最重要的,否則腳跟都站不穩,商路打通也只是給人送財。
另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個會長不貪。
不光不貪,還將大部分利益分潤下去,這誰能辦得到?
想上位的說得再好聽,可說到底,還是奔著利益去的,肯定往自家撈錢,怎麼可能分潤給別人。
所以說破天也沒人信,因為換成他們也會這麼幹。
唯獨經受住考驗的顏旭,才能獲得他們的信任。
所以顏旭雖然不經常露面,時常閉門讀書,可在商會的地位與威望卻無人能夠取代,甚至越發深入人心。
這期間,馬鹿,白二公子,王大公子,作為顏旭的代言人,也跟著水漲船高。
馬鹿負責將顏旭那一套落實下去,打上屬於他的烙印,也方便動手腳。
只要帳面不出錯,利潤到位,沒人較真貨物的流向,這就給顏旭提供了巨大的便利。
白二公子負責監督,就跟巡查員一樣,屬於顏旭的耳目,而監督物件也包括馬鹿跟王大公子。
王大公子現在已經全身心投入到商會中,緊緊抱著會長的大腿,這時候別說不知道王家滅門的事,就算知道,他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自己動手。
除了這些,因為顏旭動用了水土元素開掛,逐浪山的開荒漸入佳境,如今已經形成幾個村落,有二三千人落戶,大部分是顏氏一族跟流民。
前者是顏旭的基本盤,後者無依無靠,除了他,能靠誰?能信誰?
沒人是傻子,這些流民也向外打聽過,能過上他們這種日子的,那是一個都沒有。
不是凍餓而死,就是給地主當牛做馬,還是吃不飽的那種。
而他們不光有地種,有屋住,還無需自備乾糧服勞役,不用應對那些貪得無厭的差役,這就是差距。
這種情況下,顏旭要是有事,這幫人都願意抽死籤幫他解決問題,因為太多人靠他活著了。
知道這一點後,顏旭拿下了第二批流民,讓逐浪山的開荒隊伍越發壯大,也提供了大量潛在兵員。
不過新來的流民並沒有獲得第一批流民的待遇,否則第一批流民心裡肯定會有所落差,不利於忠誠,所以這幫人不光要開荒,還要擔任鄉兵,並且至少幹滿三年才能分到地。
凡事就怕對比,相比其他流民悽慘的下場,他們這已經很好了,尤其是有第一批流民做榜樣,顏旭的信譽得到了保證,所以這幫人不光踏踏實實賣力,也做好了給老爺賣命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