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開口,心中痛苦。她想,這就是大師兄的懲罰方式,讓她進一步的失去了自由。
那可是她最嚮往的存在,大師兄剝奪了一切。
在為沈清漪帶上銀色的腳銬後,顧雲又留下了一些修煉用的資源和丹藥後,離開了山谷。
可山谷裡的沈清漪一直哭。
“我不過是出去一下,大師兄就給我戴上腳銬。他是徹底禁錮我。”
“還有,他不是說我的體質在好轉麼,為什麼,還會輕易讓那麼多人中毒。”
“難道他騙我?”
“我就知道,他就是為了佔我便宜,而不是真心的給我治療。”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他的奴僕。他的私有物品。”
山谷裡,戴著腳銬的沈清漪不斷落下眼淚,直到天空下起了雨。
山谷裡的雨水,積窪成流,她才回了屋子。
鳩酒之泉中,看著這一切的沈清漪默然了。
明明大師兄對她那麼好。
可那時候的自己,卻一直以為大師兄在傷害她,認為大師兄剝奪了她的自由。
還覺得大師兄將她當做奴僕。
然而,從此刻旁觀者的角度看去,大師兄分明在為她好,處處為她考慮。
她真的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連沈清漪自己都沒眼看。
另外,以沈清漪現在的閱歷看去,她知道,從厄難毒體蛻成厄難聖體的這個過程中,身上的毒會越來越厲害。
所以那時的她,的確是比原來更好的控制身上的毒了。
可只要稍稍洩露一些。
毒性會強的可怕。
這也是那些靠近自己的人,就立即中毒的緣由。
沈清漪有些傷心,接著又道:“雖然如此,但大師兄不能怪我。”
“那時的我,是那麼的脆弱。對這些未知,我充滿了恐懼。我更需要的是心靈上的安慰。而不是物質上的。”
“大師兄為什麼不好好給我解釋。他要是給我解釋,我一定聽的進去,也不會誤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