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去。”凌霜珏的聲音很冷。
“可是。”
花想容咬著唇,“霜珏姐,師尊她......”
“讓她跪。”
凌霜珏打斷她,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大師兄跪了她那麼多次,她跪一次怎麼了?”
花想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看著凌霜珏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怨恨,只有一種深沉的,像是看透了一切的瞭然。
凌霜珏說,“她是師尊,可她也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會犯錯,會後悔,會想要彌補的普通人,讓她跪吧。這是她欠大師兄的。”
花想容低下頭,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她想起那一世,大師兄為她燃盡至尊骨,化作九片鳳羽。她親手把那九片鳳羽扔進了焚天烈焰。
她想起自己跪在顧雲面前,哭得撕心裂肺,說“大師兄,我錯了”。
他笑著說:“沒事,我不怪你。”
花想容擦了擦眼淚,沒有再去勸。
她知道凌霜珏說得對。這是師尊欠大師兄的。就像她欠大師兄的,一輩子都還不清。
時間眨眼過去了七天。
葉傾仙還跪在那裡,身形已經開始微微發抖。
只因在跪下之時,她就封住了自己的靈力。
此刻,她沒有靈力護體,沒有食物和水,就算她是帝境強者,也撐不了多久。
“師尊。”柳嫣兒開口,聲音很冷,“您跪著有什麼用?您以為跪一下,大師兄就會原諒您嗎?”
葉傾仙抬起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紅腫,佈滿血絲,可裡面依然有一種東西——堅定。
“為師不求他原諒。”
柳嫣兒愣了一下。
葉傾仙繼續說,“為師只想讓他知道,為師願意跪。跪多久都可以。跪到死都可以。”
柳嫣兒的心,猛地一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