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仙看著他，眼中滿是淚光。
“為師不想死。為師只是想讓你知道，為師願意跪。跪多久都可以。跪到死都可以。”
顧雲看著她，“師尊，您起來吧。弟子早就說過，不怪您。”
葉傾仙愣住了。
“你......你說什麼？”
“弟子說，弟子不怪您。”顧雲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那些年的事，都過去了。弟子不想再提了。”
葉傾仙的眼淚湧了出來。
“顧雲，為師。”
“師尊，起來吧。”顧雲伸出手，“地上涼。”
葉傾仙看著那隻手，顫抖著伸出手，握住。
那隻手很溫暖，和她在輪迴中感受到的一樣溫暖。
她掙扎著站起來，腿已經跪麻了，膝蓋疼得厲害，剛一站起來就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顧雲扶住她。
“師尊，小心。”
聲音剛落，顧雲感受到了柔軟的觸覺。
葉傾仙靠在他肩上，泣不成聲。
“顧雲，為師對不起你，真的對不起。”
顧雲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
他只是扶著她，讓她靠著自己，哭個夠。
風吹過山谷，帶起兩人的衣袍和長髮。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投在地上，合為一體。
洞府門口，柳嫣兒看著這一幕，眼眶紅了。
沈清漪站在她身邊，輕聲說：“大師兄原諒她了。”
柳嫣兒搖頭，表示不知道。
花想容靠在凌霜珏肩上，哭得稀里嘩啦。
凌霜珏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外面的兩個人。
鳳無悔站在最後面，看著顧雲扶著葉傾仙，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