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想起暈死前的一幕,他下意識屏住呼吸。
“還敢閉氣?”溫軟頓時察覺到了,冷笑一聲,一指抬起,重重戳去了二皇子的膻中穴,“哈!”
二皇子剛醒沒防備,頓時被通順了氣:“呼……呼……”
蒜味兒立刻鑽入鼻子,直通大腦,刺得他額角青筋一跳一跳,卻又止不住胃間翻湧的吐感。
想推開面前的胖墩,卻因反胃感使不上力,而身上的胖墩明顯也有防備,使著全身內力如千斤墜在他胸口,卻又貼心地給他留有一絲喘氣的空間。
生怕他聞不到飄香大蒜。
二皇子逃不開,解不脫,連再次暈死都是奢望。
他抬頭看著天空,雙目呆滯無神,彷彿一隻被玩壞的破布娃娃。
不該與皇夫聯手的。
夏國都是群沒用的東西,闖了禍,自己拍拍屁股跑了,卻留下他獨自一人承受瘋癲的秦溫軟。
皇夫那個老狐狸,早就料到這點了吧?
還故意選在離開大周京城的當日刺殺秦溫軟。
二皇子緊握起拳頭,內心深處竟漸漸湧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悔意——他也早料到了秦溫軟不會善罷甘休,甚至猜到她可能會夜襲並做好了防範,卻唯獨低估了秦溫軟無下限的手段。
下次,下次若不能確保一擊中的,誅殺秦溫軟,一定要謹慎再三。
二皇子靜靜躺在地上,一邊反胃,一邊思考人生,雙眼僵直放空,彷彿已經昇天。
半刻鐘後,幾箱蒜終於禍禍完了。
二皇子府的人人狗狗豬豬也都被禍禍的頹廢不堪,呆若死狗。
秦九州這才走近,從二皇子身上提起溫軟:“天寒,快起來唔——”
一根胖指頭驟然戳去他的膻中穴。
秦九州頓時破功,亂了呼吸。
熟悉的蒜味充斥鼻腔,燻的他頭腦一陣發暈,腳步都踉蹌了一瞬。
“還敢提溜本座?”胖墩邪魅一笑,張嘴出蒜,“不孝子,給你都燻臭嘍!”
“……”
二皇子不知怎的,竟有些平衡了。
秦九州鐵青著臉再次屏息,並小心護好穴道,但溫軟已經懶得搭理他了,負手圍著蔫嗒嗒趴在地上的群狗轉悠了起來。
群狗敢怒不敢言,都再沒了面對她時的囂張狂妄。
溫軟瞇了瞇眼:“追風,上菜。”
“別!”二皇子掙扎著坐起,急道,“你有怒衝我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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