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縱然覺得自己不怕腦血栓,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況還大敵當前呢。
“送完了。”他謹慎回道。
追風蹲去王身邊,聲音感嘆:“最近齊軍猖狂,我等忙於交戰,實在疏忽備禮,只有一腔心意能拿得出手了,但王一心二用也依舊足智多謀,所備生辰禮更是新意十足,屬下拜服!”
身邊的胖墩舒服到連頭髮絲兒都順了不少。
“竟有如此禮物嗎?”溫意麵露驚訝,“那寶寶可願讓我們一起開開眼界?”
“既然你們誠心,那就走吧。”
溫軟跳下椅子,負手走於最前,剛想拉弦貴妃的手,又想到什麼,回頭去拉秦九州。
今日可是小秦的主場。
一群人呼啦啦就跟著王走了,還有不少膽大好事的小兵也跟上去湊熱鬧。
一路走到了眾人的營帳背後,那一片空地上,此刻這裡燈盞四照,亮如白晝,地上鋪著薄薄一層金紅色的錦布,十分神秘。
“乖乖。”苗副將倒吸一口冷氣,“王給王爺放了滿天煙花還不夠,還要給地上種滿鮮花?”
他羨慕又嫉妒地看向秦九州。
到底是王的親爹,這排場就是不一樣。
秦九州握著小胖手,連脊背都挺直了不少,本緊繃的臉不由自主勾起笑容,壓都壓不住。
這可是女兒親手為她準備的生辰禮!
溫軟唇角一勾:“追風,起布。”
“好嘞!”
追風一個手勢,足有百畝地大的一片長布,由他們所在的一側兩角同時掀起,快速飛向對面兩角。
底下的花白一片也盡數落入眾人眼中,在燭光的映照下微微刺眼。
“誒咋是小白花?”苗副將大咧咧開口,“生辰送白的不吉利吧?”
“王說吉利就吉利。”中郎將面無表情。
王引以為傲的出場樂曲,甚至是哀樂,生辰送白花有什麼好奇怪的?
“都閉嘴。”
馮副將壓低聲音,幾乎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清楚那到底是什麼。”
苗副將兩人楞了一下,這才定睛看去。
土地顏色極深,更襯得上頭的白更加顯眼,而這足有百畝地的花白一片,是……骨頭??
“還是……”中郎將聲音不穩,“還是人骨頭?”
土地上被嚴格劃出了一道道小格子,而小格子裡,是如出一轍的人頭蓋骨、脊樑骨、腿骨等森冷陰寒的人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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