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溫軟斥他,“本座怎麼教你的?謹慎,細心,從容,你就憑自己猜測就敢斷定豎曹沒問題?”
“……可小郡主您不也是憑猜測斷定嗎?”還僅僅是因為人家沒怎麼動彈。
“放肆,本座那是未卜先知!”
溫軟罵完,急匆匆就開始扒拉自己腳邊的一大片布:“來不及了,我們一定要先下手為強,遲則生變啊孩兒們!快準備,一盞茶時間後,聽本座號令,按計算好的角度同時開始!”
說完,她終於扒拉完手裡的布,扛起武器——布里足有秦九州高的一片打磨光亮的銅鏡!
鏡中,胖臉神情亢奮,雀躍不已。
王裝逼的時候到了!王終於等到了!
她激動地轉過鏡子,準備調整角度,未想鏡子太寬,她一個沒制住,手一滑——
城牆上正催人打水的曹副將被晃的面門一亮,連眼睛都刺的閉了閉:“嘛玩意兒?”
“啊啊啊啊啊——”溫軟低聲尖叫起來,“他發現了!快,快攻,立刻攻擊!!”
胖臉急得驚慌失措。
做賊心虛就是這樣的。
秦九州等人雖不覺得曹副將真的發現了,但還是立刻扛著等身高的銅鏡,按原計劃分散開來。
溫軟已經急的趕緊豎立銅鏡,利用烈日折射,開始她精心計算好的角度。
不過須臾,曹副將下首一處軍旗就無火自燃,火勢猛烈。
驟然躥高的大火嚇了他們一跳,但曹副將臉色卻是劇變,幾乎是嘶吼著:“快!水!!”
已經晚了。
在他和赫連祁被臨江王叫去議事的那一個時辰,息州城牆上早已飄滿了藥粉。
對面的追雪一個訊號彈飛上天,潛伏在各個角落的周軍立刻舉起手中的銅鏡,按照王排練過無數次的角度,數千面銅鏡齊齊折射,徹底點燃了息州城牆。
“啊啊啊——”
“快救火!不……快逃啊!”
不過眨眼的功夫,城牆上已大火滔天,無數齊軍未及反應就喪生火海,燃起的濃煙摻雜著慘叫聲幾乎衝破天際。
縱使秦九州等人已經提前見過溫軟利用銅鏡折射陽光點火,但此刻看到這一幕,心中還是震撼,甚至震駭。
只需稍等等,他們就可不費一兵一卒,破開息州城門。
甚至根據他們的情報,城牆周圍並無百姓,全是齊兵,這場大火能折損齊軍精銳至少一半,再有內應裡應外合,軍心渙散之下,齊軍便又是狼狽撤退的命!
所有人都看向前方那胖臉微抬,精準露出唯美下頜線的胖墩,跟著追風一起啞口無言。
有這能耐,墩怎麼不早使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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