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地說道:“我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如果不是我們,你現在早就跟你的那些手下一樣,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柳飛燕這話讓呂岩再次愣住了,他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剛才,明明也處在那場恐怖的大爆炸範圍內。
為什麼,自己沒有被炸死?難道是他們救了自己?
一想到這裡,呂岩的臉上,就露出了一絲極其複雜的表情。
有羞愧,有感激,還有無地自容。
自己之前,那麼羞辱他們,看不起他們。
可到頭來救了自己性命的,竟然還是他們。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地疼。
就好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無數個耳光。
“我......”
呂岩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然後,拖著那條已經斷了的腿。
一瘸一拐地,走到了蕭玄和柳飛燕的面前。
“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對......對不起。”
他抬起頭,看著兩人,臉上寫滿了真誠的悔恨。
“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
“我不該不聽你們的勸告,更不該出言羞辱你們。”
“我混蛋,我不是人。”
他一邊說,一邊還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啪!啪!”
兩聲脆響,在他的臉上,留下了兩個鮮紅的巴掌印。
“謝謝......謝謝你們的救命之恩。”
“這份恩情,我呂岩這輩子做牛做馬,也報答不完。”
他對著兩人,“砰砰砰”地,用力磕起了響頭。
。誠虔多有,誠虔多要,子樣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