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香站在旁邊,兩隻手絞在一起,小心翼翼地說道:
“蕭先生,有個事兒您可能不知道。”
“岳家那個在國外的孫女,嶽豔豔回來了。”
“這女人可不簡單,她是哈福商學院畢業的,手段比嶽坤狠多了。”
“聽說她這次回來,帶了不少海外的資本。”
“說是要重組岳氏集團,還要......還要找您算賬。”
劉香一邊說,一邊觀察蕭玄的臉色。
她以為蕭玄聽到這個訊息會緊張,至少會皺皺眉。
畢竟那是海外岳家的人,背後的勢力深不可測。
可蕭玄聽完,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哦,知道了。”
那種語氣,就像是聽到隔壁鄰居買了棵白菜一樣隨意。
劉香愣住了:“蕭先生,那可是嶽豔豔啊,她在華爾街都有名號......”
“那又怎麼樣?”蕭玄打斷了她的話,把空茶杯遞給她。
“別說她帶了什麼資本,就算她把米國總統帶回來,也是個屁。”
“海外岳家?X組織我都滅了,還在乎這一兩隻小蝦米?”
“以後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別拿來煩我。”
蕭玄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渾身骨節噼啪作響。
“行了,開門接客。今天心情好,多看幾個病人。”
劉香捧著茶杯,呆呆地看著蕭玄的背影。
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自己以前的眼界有多窄。
在這個男人眼裡,所謂的豪門、資本,不過是些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
她賭對了,哪怕是在這兒端茶倒水,也比在外面當個所謂的名媛強百倍。
九靈堂的大門徹底敞開,外面早就排起了長龍。
自從蕭玄的名氣傳出去後,這南郊的醫館比市中心的三甲醫院還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