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神醫是你能指責的嗎?”
“來人,把大小姐關進禁閉室,沒有我的命令,今天誰也不準放她出來!”
幾個保鏢趕緊衝進來。
架起還在發懵的周若雪,強行拖了出去。
周若雪的哭鬧聲越來越遠,直到聽不見。
周天龍轉過身,對著蕭玄連連鞠躬。
“蕭神醫息怒,小女被我慣壞了,口無遮攔。”
“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
蕭玄連頭都沒抬,把手裡的蟹殼扔在盤子裡。
拿過溼毛巾擦了擦手。
劉香站在蕭玄身後,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
“老闆,咱們這麼拖著,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畢竟拿了人家的天山雪蓮。”
蕭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茅臺。
“你懂什麼,他周家能做到南部首富,周天龍更是個狠角色。”
“他能忍受我這麼擺譜,甚至當眾扇自己女兒的耳光。”
“這就證明周清塵的病,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我越是漫不經心,他們就越覺得我深不可測。”
“這叫拿捏。”
劉香聽得一愣一愣的,對蕭玄的手段佩服得五體投地。
酒足飯飽,蕭玄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行了,前面帶路吧,去看看你們家老爺子。”
周天龍如蒙大赦,趕緊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穿過重重回廊,來到了莊園最深處的後院。
這裡戒備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全都是武王境級別的高手。
推開厚重的黃花梨木門,一股濃烈的藥味撲鼻而來。
這藥味裡,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腥臭。
臥室極大,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拔步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