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悶響。
酒瓶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嚴雄鷹自己的腦門上。
玻璃瓶雖然沒碎,但那股巨大的反震力,直接把嚴雄鷹砸得眼冒金星
額頭上瞬間鼓起了一個大包。
“哎喲臥槽!”
嚴雄鷹疼得捂著腦門,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一臉懵逼。
周圍的小弟們也傻眼了,這......這是什麼操作?
嚴爺這是練了什麼新功夫?鐵頭功?
“你特麼的......”
嚴雄鷹晃了晃腦袋,只覺得天旋地轉。
他死死地盯著蕭玄的背影,心裡那個氣啊。
剛才肯定是手滑了,對,一定是手滑了!
“老子弄死你!”
嚴雄鷹惱羞成怒,再次舉起手裡的酒瓶。
這一次他雙手握著瓶頸,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朝著蕭玄的天靈蓋砸去。
“給老子死!”
蕭玄依舊沒回頭,只是嘴裡輕飄飄地吐出一句。
“看來嚴爺不僅腎不好,這腦子也不太好使啊,怎麼還有自殘的愛好呢?”
話音未落,他手指再次一動。
更加強橫的真氣激射而出,精準地擊中了嚴雄鷹的手肘麻筋。
嚴雄鷹只覺得手臂一麻,那股原本向前的力量,再次詭異地調轉了方向。
這一次力量更大,速度更快!
啪,一聲脆響。
那瓶82年的拉菲,在嚴雄鷹的光頭上炸開了花。
鮮紅的酒液混合著殷紅的鮮血,順著他的大光頭流了下來,糊了他一臉。
全場再次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