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來看病的,是來找診所老闆的,每次待不到半個鐘頭。”
“上一回來是三個月前,六月十幾號,記不清了,反正那天特別熱。”
“他開的一輛銀灰色麵包車,金盃牌的,後面還掉了一塊漆。”
胖女人用手比劃了一下。
“車牌我看了一眼,後面三個數字739。”
“因為我老公手機尾號也是739,我多看了一眼。”
覃小棠把這些資訊一字不漏記在腦子裡。
走出雜貨鋪的時候,她衝蕭玄豎了一下大拇指。
車牌尾號739,銀灰色金盃麵包車,後端掉漆。
三個月前,六月中旬,天很熱。
線索夠具體,足夠往交管系統裡撈。
蕭玄當場撥了劉香的電話。
“聯絡周天龍,用周家的關係走交管系統,查一輛銀灰色金盃麵包車。”
“車牌尾號739,車尾掉漆。”
“查這輛車近一年內所有的行駛軌跡,停靠記錄,年檢資訊,關聯車主身份。”
劉香應了一聲,電話那頭噼裡啪啦敲鍵盤的聲音傳過來。
周家是南部首富,打通交管的關係應該比喝杯水還簡單。
隨後蕭玄和覃小棠兩人沿著巷子往外走。
覃小棠走在前面半步,她的鼻子忽然皺了一下。
山上種了一輩子藥的人,嗅覺比狗靈。
靈芝何首烏石斛,什麼年份什麼品相,聞一下就八九不離十。
這會兒她聞到了一股不該出現在棚戶區的味道,是冷兵器淬火油。
那種特殊的礦物油脂混著鐵鏽和高溫碳化後的焦香,在油煙味和下水道臭味裡格格不入。
覃小棠的手指往後一伸,揪住了蕭玄的衣角。
力氣不大,但扯得很急。
“後面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