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黑衣人身上乾乾淨淨,沒有任何門派標記。
衣服是路邊攤的雜牌,鞋是地攤貨。
但林浩翻了一個人的腰帶,在扣內側發現了一個用針尖刻上去的字。
趙字極小,不翻開看根本不會注意。
這就是趙崑崙做事的風格,死了人追不到他頭上,被抓了也能說是冒用。
但他忘了一件事,覃信中現在是南部分盟主了。
分盟主的權力可以公開審理任何發生在轄區內的武道糾紛。
兩個身上帶著“趙”字標記的人,攜帶致命腐蝕劑潛入前任盟主的住宅。
這事要是放到檯面上,也算是一個證據。
蕭玄讓林浩把兩個人捆結實了,證物裝好。
“天亮之後,把這些東西送到覃信中的桌上。”
“以襲擊前任盟主的罪名公開處置,該走什麼流程走什麼流程。”
蕭玄的聲音從二樓飄下來,懶洋洋的。
“別私了,要鬧就鬧大點,讓南部所有人都知道趙崑崙在搞什麼名堂。”
林浩應了一聲,把兩個廢物拖到雜物間鎖了。
天亮之後,蕭玄洗了把臉。
覃小棠在廚房用竹簍裝東西。
除了幾株從蒼梧山帶下來的新鮮草藥,還塞了一包乾糧和兩瓶水。
蕭玄看了一眼竹簍裡那幾株草藥。
覃小棠解釋說路上萬一有人受傷可以應急。
蕭玄沒做聲,心裡把這個細節記住了。
種藥的人和行醫的人不一樣。
行醫的人看到傷口想的是怎麼治,種藥的人看到傷口想的是用哪株藥。
這丫頭的本能反應不是握刀,是翻藥簍。
這種人在身邊,比帶十個打手踏實。
兩人開車上了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