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線蓮、七葉一枝花、還有兩根手指粗的野生田七。
全是蒼梧山上的好東西,止血解毒用的。
她把草藥塞進貼身衣袋,拉鍊拉到頂。
蕭玄看著她往衣兜裡塞藥的動作,沒說什麼。
這丫頭不用人教,自己就知道往最壞的方向準備。
覃小棠又拿起手機,把相簿裡今天拍的所有照片和調查記錄傳到雲端。
一份發給覃信中,一份發給劉香。
兩條訊息發出去,進度條跑滿,她才把手機鎖屏塞回褲兜。
蕭玄撥了個電話給劉香。
“物證原件全帶回酒店,鎖保險櫃裡。”
“門關好,誰敲都不開,誰打電話都別接。”
“等我回來。”
劉香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沒多問。
跟蕭玄久了,她學會了一件事:老闆說等,就等。
什麼都不做,就是做得最對的事。
蕭玄掛了電話,靠在竹椅背上閉眼。
覃小棠收拾完東西,靠在牆邊坐著。
竹簍擱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揹帶。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勝利巷裡安靜得只剩蟲叫。
天矇矇亮的時候,蕭玄睜了眼。
窗縫裡透進來的光是灰藍色的,天邊剛泛白。
覃小棠已經醒了,竹簍背在身上,馬尾辮重新綁過,綁得比昨天更緊。
兩人下樓出門。
林浩守在一樓鐵門後面,唐刀橫在膝蓋上,一宿沒睡。
看到蕭玄要走,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
蕭玄頭也沒回,丟下一句:“守好你爹,別出這個院子。”
鐵門在身後關上,門閂扣死的聲音悶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