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把令牌收回兜裡。
目光抬起來,落在那兩扇緊閉的硃紅色大門上。
三寸厚精鋼包鐵,門釘黃銅鑄的,一排九個九排八十一顆,規制不低。
“我數三下,你們自己開。”
語氣平平的,跟在菜市場催老闆切西瓜沒什麼區別。
然而沒人動。
“一。”
守衛們的呼吸重了,但腳底生了根。
“二。”
有幾個手按上了腰間兵刃的把柄,虎口泛汗。
蕭玄沒說三,右腳抬起來了。
帆布鞋底踩在大門正中央,純陽真氣從腳跟灌到腳尖,透過鞋底往門板裡鑽。
兩扇硃紅大門從接縫處炸裂開來。
左邊那扇門飛出去砸在院裡的青磚甬道上。
彈了兩下才停,砸碎了路邊一排兵器架。
右邊那扇們更遠,嵌進了影壁牆裡面。
影壁牆是三百年的老磚砌的,紋路精緻,題了四個大字“正氣浩然”。
這會兒“正氣”兩個字還在,“浩然”跟著半面牆一塊塌了。
灰塵從門洞裡翻湧出來,揚了三層樓高。
二十個守衛被震退五六步,最前面的兩個屁股著地滑出去三米遠。
後背貼上了甬道兩側的石獅子才停下來。
蕭玄跨過門檻,帆布鞋底踩在碎磚渣上,咯吱咯吱的。
手腕上的翠綠平安扣晃了兩下,紅繩在袖口邊上一蕩一蕩的。
左手還揣在兜裡,右手還提著那個黑色公文包。
往裡走了三步,腳底的磚渣被踩成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