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站著兩個人，氣息往外一放，破氣境中期。
左邊那個面相陰鷙，眼珠子不轉，盯著蕭玄跟盯一隻螞蟻。
右邊那個駝著背，像棺材裡爬出來的，手指甲留了三寸長，灰綠色的。
“活棺材”，板寸交代過的那個半步破氣後期的老妖怪。
大殿兩側散落著七個破氣境初期的親信，分坐在不同位置。
坐法有講究，把元老會九個老頭的座位切成碎片，前後左右都是自己人。
誰要是敢站起來喊一嗓子，半秒之內脖子上就能挨一下。
雄霸天端著茶杯，看見蕭玄進來，杯蓋都沒揭。
“供奉長老蕭玄，誰批你進總部的？”
蕭玄沒理這句話。
他走到大殿正中央的空地上，把黑色公文包擱在青石地面上。
拉鍊一扯，包口翻開。
六十多號人的目光齊刷刷落下來。
蕭玄蹲著，從包裡抽出第一份檔案。
“我來彈劾武道盟副盟主雄霸天，罪名七條。”
聲音不高不低，跟在九靈堂給人念藥方的調調一模一樣。
他把檔案舉起來，轉了半圈。
三張A4紙裝訂在一起，上面貼著六張高畫質照片。
“第一份，武道盟禁藥庫冷藏裝置報廢記錄。”
“三臺型號ZK-0731的恆溫冷藏櫃，三年前以老化報廢名義登出出庫。”
“報廢審批單上只有一個簽字，雄霸天。”
他食指點了點照片上冷藏櫃銘牌的特寫。
“這三臺裝置後來出現在南疆邊境一座廢棄茶廠裡，用來培育武道盟管制藥材冰蠶草。”
第一份扔在地上，蕭玄抽第二份，抽得很慢，不急。
雄霸天右手邊那個陰鷙面孔的破氣境中期往前挪了半步，被雄霸天抬手按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