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1章
蕭玄閉著眼,腦子裡在轉。
雄霸天在總部經營了幾十年,根深得跟老槐樹一樣。
證據擺到桌面上,他可以翻臉,可以掀桌子,可以當場動手。
十八個破氣境,九個是他的人。
九個破氣境同時發難,換誰來都得掂量。
不過蕭玄並不在意,他深知該行動的時候就必須馬上行動起來。
窗外雲城的夜景亮了起來,霓虹燈把天際線染成了一條綵帶。
蕭玄睜開眼,視線落在茶几上那張證據清單的最後一行。
第七條,齊伯年口供。
老人現在躺在林家的床上,被迷心散泡了幾個月的腦子還沒徹底醒過來。
三天後的總部大殿,齊伯年不可能到場。
但他說的每一個字,蕭玄都記著。
包括那句最關鍵的,“蝕脈散的方子,是雄霸天親筆寫的。”
這句話配上面具夾層裡的那張泛黃紙片,就是一把捅進雄霸天心口的刀。
蕭玄站起來,走到窗前。
玻璃上映著他自己的臉,白T恤上沾了暗道裡的泥點子。
還有覃小棠咬出來的那排牙印。
他低頭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印子,手指摸了摸,淺淺的,還在。
劉香在身後問:“老闆,機票訂幾點的?”
“最早那班。”
“覃姑娘那邊......”
“她留在雲城,肋骨沒長好之前哪都別去。”
蕭玄的手指從肩頭移開,視線重新落到窗外。
第二天,蕭玄和劉香拖著行李箱走進雲城機場出發大廳。
電子屏上顯示飛京都的航班還有四十分鐘登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