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4章
九個人沒一個吭聲。
密室的鐵門在他身後合上,鎖芯轉了三圈。
京都的夜幕壓下來了,星星被城市的燈光洗得稀薄。
第二天清晨,京都的太陽剛爬上樹梢。
九靈堂照常開門,排隊的病人從門口彎到了巷子拐角。
蕭玄坐在堂中老位置上,左手搭脈,右手翻方子,跟平時沒任何區別。
該看病看病,該開方開方。
第三十個號是個老太太,膝蓋積液,走路打晃。
蕭玄寫完方子遞過去,老太太千恩萬謝出了門。
門外的街道上,三輛白色麵包車從東頭衝過來,剎車聲刺得人耳朵疼。
車還沒停穩,側門就拉開了。
十二個黑衣人魚貫跳出,腳落地的姿勢整齊劃一,練過的。
領頭那個剃著板寸的中年人,氣息往外一放,破氣境初期。
在這條街上,破氣境初期就是核彈級別。
正在排隊的病人嚇得四散,有個大媽嗷一嗓子蹲進了路邊花壇裡。
蕭玄端著茶杯站在門口臺階上,低頭吹了吹茶沫子。
沒放下來。
板寸的眼神掃過九靈堂的招牌,嘴一撇,邁步往臺階上走。
第一步還沒踩實。
屋頂上一把玄鐵長刀跟著人一塊兒砸了下來。
是秦破天,刀背拍在板寸最近的兩個手下頭頂。
人往兩邊倒,跟多米諾骨牌似的帶翻了後面三個。
左側巷子口,陳玄冥從垃圾桶後面竄出來。
這小子穿著保安制服,手裡攥著一根拖把杆。
拖把杆揮出去的弧度又快又刁,抽在一個黑衣人的手肘關節上,骨頭錯位的聲響乾脆利落。
右側,魯震天從對面包子鋪裡衝出來,圍裙都沒解。
一百九十多斤的塊頭撞人跟撞門板沒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