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盟的秘境礦脈圖,才是他們真正的目標。
這盤棋下得太大了。
蕭玄把那張寫著“秦無天”的信紙抖了抖。
紙張發出嘩啦的響聲,引得一旁的孤獨雲轉頭看過來。
老頭子剛殺完人,身上長袍還沾著雄霸天的血。
他湊近一看信上的落款,花白的眉毛直接擰成了一個死結。
“樊城,秦家。”
孤獨雲念出這四個字的時候,嗓音乾澀得厲害。
他在武道盟當了幾十年總盟主,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看到這幾個字,讓他這把老骨頭都跟著顫了兩下。
蕭玄把信紙折起來,連同那塊墨綠色的令牌一起塞進褲兜。
“老頭,這秦傢什麼來頭?很能打?”他問得隨意。
孤獨雲嘆了口氣,找了張還算完好的太師椅坐下。
“何止是能打。”老頭子揉了揉太陽穴。
“樊城那個地方,根本不在世俗的地圖上標出來。”
“那裡頭隨便拎出一個看門的,放在外面都是武帝級別的高手。”
“秦家在樊城裡,更是排得上號的超級勢力。”
“咱們武道盟在龍國看著威風八面。”
“可要是真跟秦家對上,人家伸出一根小拇指就能把咱們碾死。”
“當年秦家隨便派出來一個跑腿的,就把京都幾個隱世家族打得抬不起頭。”
“雄霸天這狗東西,居然勾結秦家,想把咱們武道盟的底牌全都賣了。”
孤獨雲越說越氣,一巴掌拍在太師椅的扶手上。
紫檀木的扶手直接被拍成了一堆木屑。
蕭玄把信紙收好,神情淡然。
管他什麼秦家李家,當年滅門蕭家的賬,遲早要算清楚。
還有師父留下的那五份燙手婚書,也得去樊城退個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