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的右手無意識地摸到了手腕上的紅繩。
指腹碰到平安扣的玉面,光滑、溫潤。
涼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經過手腕,一直到心口那個位置。
就是那種讓人踏實的涼。
蘇妍替他繫上這根紅繩時的畫面在腦海裡浮現。
玉石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暖暖的,很踏實。
計程車在京都空曠的街道上飛馳。
路燈的光影在車窗上一道道閃過,忽明忽暗。
蕭玄睜開眼,看著車窗外的夜景。
秦家也好,南宮家也罷。
只要敢把手伸到他身邊人的頭上。
來一個,他剁一個,來一雙,他埋一雙。
車子拐過一個街角,熟悉的巷口出現在視野裡。
九靈堂巷口下車,蕭玄付了錢,推門出來。
巷子裡的路燈只剩兩盞還亮著。
昏黃的光打在青石板上,把夜色切成一段一段的。
巷子深處,九靈堂門口那盞黃暈的燈籠亮著。
那是劉香特意留的門。
前廳的木門半掩著,裡頭透出暖黃色的光。
蕭玄踩著青石板路,大步朝著那盞燈走去,推門進去。
劉香站在櫃檯後面,兩隻手攥著一條抹布。。
看到蕭玄,她的嘴張了張,先是瞪大了眼,然後鼻子就紅了。
但嘴裡蹦出來的第一句話是罵。
“老闆你終於回來了,你知不知道這十四個小時我怎麼過的!”
劉香把抹布摔在櫃檯上。
“你說不讓打電話我就沒打,我連雷將軍的號都摁了三遍又掛掉!”
“我差點抄了菜刀去安全域性門口蹲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