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2章
焊接縫跟著裂開，金屬變形的嘎吱聲拉了老長。
人順著凹坑往下滑，屁股落地的時候各吐了一口血。
然後又吐了一口，兩人眼珠子瞪得溜圓。
手指頭還在抖，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連呼吸都壓到最輕，像怕驚著什麼猛獸。
槍掉在地板上，滑出去老遠，槍管裡的子彈始終沒打出來。
蕭玄收回真氣，轉身走回審訊室。
那份認罪材料還攤在鐵桌上，十幾頁白紙黑字，簽名欄的紅圈在射燈下格外刺眼。
他拿起來掃了一眼，兩隻手從中間一撕。
嘩啦，紙張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審訊室裡脆得像甩響鞭。
碎紙片從指縫裡飄下去，落在地板上。
落在秦安虎的血漬旁邊，跟那些碎玻璃渣子混在一起。
南宮婉倚在審訊室門框上，雙手抱胸。
一條腿微微彎著，高跟鞋的鞋尖點在水泥地面上。
蕭玄走過來，在她面前停住，兩人之間不到一步的距離。
南宮婉比他矮了大半個頭，仰著臉的角度剛好讓頭頂那盞工業射燈的餘光把她的下頜線照得分明。
兩人四目相對。
上次見面是萬燕山脈的困陣裡。
他拿陪睡的話把她羞辱得縮成一團，對方氣得發誓要讓他不得好死。
這次南宮婉踹開安全域性的鐵門來撈他。
這讓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擰得比麻花還邪乎。
蕭玄低頭看她，說道：“為什麼？”
兩個字，沒頭沒尾，南宮婉聽懂了。
她把臉別過去，視線落在走廊那頭被砸出人形凹坑的防火門上。
哪兒都看，就是不看蕭玄的眼睛。
“別自作多情，我不是來救你的。”
她的聲調端得很穩，端出了南宮家大小姐該有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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