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0章
剛彙報完，啪的一聲玉盞碎了。
羊脂白玉的碎片散落在紅木桌面上。
有一塊彈到地上，滾出去老遠。
秦震霆的指縫裡滲出血來，他沒擦。
“南宮家那個老東西，這是要跟我秦家翻臉？”
大長老弓著身子，聲音壓得很低。
“家主息怒，南宮家這步棋走得急了些，但還沒到全面撕破臉的地步。”
“南宮婉去京都撈人，用的是南宮家情報網的資源，說明南宮家主點了頭。”
“但他們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跟咱們開戰，因為......因為那樁婚事。”
秦震霆靠在椅背上，血順著指縫往下淌，他沒在意。
“繼續說。”
“屬下這段時間除了調查蕭玄，還把九靈堂裡裡外外每一個人都查了一遍。”
大長老從袖子裡摸出一卷薄薄的羊皮紙，雙手呈上。
“本來都是些沒用的東西，一個治跌打損傷的中醫館能有什麼要緊人物。”
“但是那個算賬的掌櫃，叫劉香的丫頭.......”
大長老的聲調往下沉了沉。
“這丫頭的身世，有大文章。”
秦震霆接過羊皮紙，展開。
上面密密麻麻寫著二十多年來的追蹤記錄，從京都某福利院一直倒查到樊城。
他看了一半，捏著紙的手指停住了。
大長老的聲音在昏暗的大廳裡迴盪。
“劉香，不是什麼孤兒。”
“她是樊城劉家家主劉齊鎮的親孫女，劉家二爺劉天智的親生女兒。”
大廳裡安靜了三秒，秦震霆的目光從羊皮紙上抬起來。
“劉天智那個窩囊廢？他不是隻生了幾個平庸到不值一提的閨女嗎？”
“對，明面上是這樣。”
大長老捋了捋鬍子，黃牙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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