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冷笑:“你倒會給自己買保險。”
瑪利亞也不裝,笑道:
“我不買保險,早被人剁成餃子餡了。”
“還是那種沒蔥姜的,腥。”
蕭玄被她這句整得停了半秒。
這洋妞的龍國語,有時候正經,有時候跑偏到村口大姨頻道。
蕭玄不再說話,盤腿坐在碎磚上,肩頭還插著三枚銀針。
四肢的血洞被強行封住,皮肉翻卷,紫黑毒線還沒徹底退乾淨。
瑪利亞站在旁邊,看了他半天。
最後,她從緊身皮衣內襯裡摸出一樣東西。
不是隨身碟,不是檔案,是一支拇指粗的黑色錄音筆。
筆身磨損嚴重,邊角有乾涸的血跡。
尾端嵌著一小塊碎裂的血玉晶片,表面刻著暗網專屬的加密編號。
瑪利亞的語氣變了,沒了嬉皮笑臉,沒了撩撥調侃。
“這東西,是暗網一個線人拿命換回來的。”
她把錄音筆放在蕭玄面前那塊斷裂的水泥板上。
“蘇家莊園裡發生的事,監控查不到,天網撈不著。”
“但耳朵能聽到。”
“諸葛燕進蘇家那天,我的人就趴在莊園外牆三百米的排水溝裡。”
“定向拾音器對著涼亭,錄了一個半小時。”
瑪利亞的嗓子壓低了許多。
“錄完撤離的時候被發現了,莊園的人追了兩條街。”
“他跑不掉,臨死之前把拾音器的儲存晶片摳出來,吞進了肚子。”
“屍體被我們的人搶回來,開膛才拿到晶片。”
她停了一拍:“中間有段對話,你得聽。”
蕭玄伸手拿起錄音筆。
掌心全是血,錄音筆被染出一道紅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