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正青和薛一手同時看向蕭玄,兩人眼眶一紅。
薛一手連手裡的藥箱都沒放,直接任由它砸在地板上。
撲通,這兩位樊城呼風喚雨的巨頭,雙雙跪倒。
兩人額頭貼地,闆闆正正,行的是最古老、最隆重的師門大禮。
“龍沙閣鄭正青,見過小師叔!”
“醫藥總會薛一手,見過小師叔!”
蕭玄手裡的金針差點掉地上。
“啥?你們叫我什麼?”
上官辰在太師椅上笑得前仰後合,酒都灑了一褲子。
“別愣著,受著吧。”
“這兩個不成器的東西,當年你師父在山下逛蕩時,見他們還算順眼。”
“隨手教了一個三天拳腳,教了另一個七天針法。”
“記名弟子都算不上,充其量是掛個名。”
“你是老頭子養在身邊傾囊相授十八年的唯一真傳。”
“按師門規矩,你輩分比他們高了整整一輩。”
“這聲師叔,他們佔便宜了。”
蕭玄看著地上兩個樊城巨頭,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老頭子在山上天天哭窮裝死,原來山下到處都是他欠下的“輩分債”。
這反轉,比秦無天下跪還離譜。
這要是傳出去,樊城上層圈子估計要集體失眠。
蕭玄擺了擺手,嗓子還有點啞。
“起來吧,我現在傷還沒好,別給我折壽。”
鄭正青和薛一手這才起身,眼圈依舊紅紅的。
鄭正青率先抱拳,臉上全是苦澀。
“小師叔,正青有罪。”
“師門恩情多年未報,如今還要來求您出手。”
蕭玄靠回竹榻椅背:“行了,說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