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所有藥材採購及驗收,歸中醫館自審自驗。”
“第五,你譚曉推行的所謂去中醫化條款,即日起全部作廢!”
此話一齣,西醫部那邊的人全跟被踩了尾巴一樣站了起來。
“薛一手,你瘋了,憑什麼砍我們三成預算?”
“把藥材自審許可權拿走,你們中醫館要造反嗎?”
亂成一鍋粥的時候,譚曉終於忍到了極限。
啪!譚曉一掌狠狠拍在桌面上。
厚重的實木會議桌硬生生被他拍出一條長長的裂紋,茶杯倒了一片。
他猛地站起身,身後的椅子往後滑出去半米,重重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薛一手,你真把中醫當神仙了?”
“中醫治得了癌症晚期嗎?治得了斷肢嗎?”
“治得了器官衰竭嗎?治得了神經壞死嗎?”
“你拿什麼跟我爭?就靠幾個快進棺材的老頭扎針?”
這幾句話說得極重,把中醫這塊招牌徹底踩進了爛泥裡。
不少老中醫氣得胸口發抖,臉色鐵青。
薛一手卻笑了,他等這番大放厥詞已經等了半個月。
他從公文包最裡面的夾層,摸出了最後一張紙。
紙張很新,上面紅章的位置還空著。
當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那張紙的標題上時,會議室瞬間死寂。
薛一手把老花鏡重新架上鼻樑,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醫藥總會中西醫臨床賭約。”
“由西醫部挑選西醫認定不可治,或治療難度極高的幾名重症絕症患者。”
“交由中醫部負責治療,若患者全部治癒,或達到醫學意義上的明顯好轉。”
“當天治療見效的話,中醫改革方案即刻透過。”
“譚曉停止一切去中醫化操作,交出相關審批許可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