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西醫部的主任,我比你們懂!”
跪在一旁的薛天一聽得耳根子直髮燙。
他今天差點害死寧大少確實不假。
可譚寧辰現在甩過來的這口鍋,實在太髒了。
髒到連地上的玻璃渣子都嫌他噁心。
蕭玄沒廢話,直接彎下腰。
他從寧成海手裡拿過那隻藥瓶,隨手擰開了瓶蓋。
一股極其刺鼻的酸腥味瞬間鑽進空氣中,那股味道里夾雜著陰冷至極的煞氣。
普通人只覺得難聞,但在蕭玄鼻子裡卻清晰得無處遁形。
他將瓶口對準旁邊推車上的金屬託盤邊緣,手腕微微一斜。
連一滴都沒倒滿,只有半滴透明液體落了下去。
啪嗤。
液體觸碰到金屬底部的瞬間,直接腐蝕出一個淺淺的白坑。
邊緣瞬間發烏,冒出一縷極細的白煙。
那股酸腐腥臭的味道立刻在走廊裡炸開。
周圍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幾個小護士嚇得連連後退了半步。
滿頭白髮的孫老大夫指著托盤,氣得鬍子都在發抖。
“這也叫溶栓劑?”
“老夫行醫五十年,從沒見過能把金屬託盤腐蝕出坑的救命藥!”
譚寧辰的臉瞬間白得像紙灰一樣。
嘴皮子還在哆嗦,卻還在強撐。
“這是濃縮劑!”
“這是特殊靶向濃縮劑,需要稀釋使用的,直接倒出來當然會有反應!”
蕭玄把瓶蓋擰了回去:“行,你接著編。”
“我看你這張嘴的硬度,都可以直接去申請國防專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