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頁的速度不快，每一頁都對準了攝像機。
“這些東西沒過海關正規審批，也沒過藥監局的眼。”
“全部蓋有樊城醫藥總會公章。”
“籤批人，譚曉，部分複核人，譚寧辰。”
攝像機懟近，大螢幕上，紅章和簽名清清楚楚。
大廳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捲了起來。
“這不是譚副會長的簽名嗎？”
“真有海外專案，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流進了三十七家中醫館？”
周正陽隨手翻了幾份，臉色直接黑成了鍋底。
方濟仁等幾個專家也湊了過來，越看眉頭擰得越緊。
劉香從檔案最底下抽出一張泛黃的單子。
“重點看這一張，採購清單原件。”
她把單子舉在半空，讓前面的鏡頭全能拍到。
“下面兩個簽名，譚曉，譚寧辰。”
“簽名下方，六瓣櫻花水印。”
大螢幕上，那個水印被放大，六瓣櫻花標誌刺眼得很。
譚寧辰腿一軟，差點扶不住桌子。
譚曉眼皮狂跳，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冷汗順著額頭大顆大顆往下砸。
嗓子裡擠出一句：“偽造！這是偽造！”
劉香看了他一眼：“譚副會長，你別急，高畫質版本還沒放。”
她開啟電腦，拔下行動硬碟的線，直接懟進旁邊的大螢幕主機裡。
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螢幕切換。
一串串密密麻麻的資金流水投到了大螢幕上。
檔案編號，入庫時間，收貨單位，審批節點。
每一條鏈都清楚得像給小學生講算術。
劉香點開資金流圖，咬碎了嘴裡的棒棒糖，嘎嘣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