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坐在長桌旁,手邊放著那本剛寫好的《中醫本源綱要》原稿。
紙頁不厚,卻壓得住今天整個樊城的輿論。
劉香抱著筆記型電腦走進來,嘴裡咬著一顆草莓味的棒棒糖。
嚼得嘎嘣作響,兜裡還揣著幾根葡萄味的備用。
她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把幾份檔案往桌上一丟。
又將電腦螢幕轉了個方向,正對著蕭玄。
“老闆,我來戰果彙總。”
“事情辦妥了,譚曉父子已經被經偵連夜帶走。”
“西醫部那三名主任全嚇破了膽,排著隊主動交代問題。”
“醫藥總會那三十七家中醫館的藥材採購許可權,已經全部拿回來了。”
蕭玄靠在椅子上,翻著書頁,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還有壞訊息呢?”
劉香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吐槽。
“你這人真沒勁,連懸念都不給我留。”
她手指飛快地敲了幾下鍵盤,螢幕上跳出一段監控錄影。
凌晨一點四十七分。
醫藥總會副會長辦公室後門,一個戴鴨舌帽的人抱著紙箱往外走。
接著第二箱,第三箱。
後院角落裡,火光一亮,紙灰飛起。
劉香把畫面暫停,點著螢幕上那人的側臉。
“副會長辦公室的貼身秘書,姓曹。”
“他連夜燒了三箱機密檔案,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人已經跑了,手機關機,銀行卡停用,買了去南邊的黑車票,往南邊水路去了。”
蕭玄合上書頁,語氣平淡:“挺專業啊,但跑不了的。”
他拉開抽屜,取出了那塊黑色金屬令牌。
令牌入手微涼,背面的航運暗紋在燈下泛著幽光。








